得如此有理有据,太后怒道:“岂有此理!把许姑娘给哀家叫过来!”
很快,许诺被叫到白芜的屋里。
她进门时微微一怔,迅速朝太后和何太医行了个礼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觉:“民女许诺,见过太后娘娘、何太医。”
太后冷声问,目光如刀般锐利,直视许诺的眼睛:“许姑娘,哀家问你,你是不是懂得如何用银针破坏人的经脉,让人的手臂动弹不得?”
许诺一愣,不知太后为何要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如实回答,声音不卑不亢:“民女的确有这个能力。”
话音刚落,白芜便哭了起来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声音哽咽:“许姑娘,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这般对我?就因为我在王爷身边伺候多年,又得太后疼爱,你就要这样害我吗?”
许诺一头雾水,眼中满是困惑与无辜:“白芜姑娘,你到底在说什么?怎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懂?”
白芜一哭,太后愈发心疼,伸手轻轻拍抚她的背,眼中柔情与怒意交织。
她沉声问许诺,声音如寒风般冷厉:“许姑娘,哀家问你,白芜手臂的经脉,可是你伤的?”
许诺矢口否认:“太后明鉴!民女从未做过此事!”
“你还敢狡辩!何太医都说了,此事只有会针灸的人才能做到!难不成,是白芜自己扎伤的?”
太后的声音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在场宫人皆低头屏息。
许诺一时哑口无言,嘴唇微微抿紧,心底涌起一股委屈与愤怒。
她也实在不明白,白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,又为何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太后娘娘,民女的确知道如何用银针扎人的手臂经脉,让人动弹不得,但民女是医者,深知这种法子伤人,断不会这样做。”
方才指认许诺的宫女声音尖利地开口:“你分明是嫉妒白芜姑娘,怕她抢走王爷的宠爱,所以才陷害她的!”
她随即转头看向太后,“太后,这许姑娘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,在赏梅宴上已经展露端倪,如今不过是旧伎重施罢了!太后,您要为白芜姑娘做主啊!”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谁敢编排本王的准王妃!”
这话如寒冰般刺破屋内的紧张,宫人们脸色骤变,纷纷下跪。
“见过王爷!”
就连白芜脸上也掠过一丝不自然,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