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自作多情,徒增笑料!”
她说完,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那冷漠决绝的背影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江时瑾的心里。
不甘、愤怒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,在他胸中疯狂搅动。
“许诺,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重生的!”
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。
许诺的脚步,终于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着,背影挺得笔直。
江时瑾见她有了反应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急道:“按照前世的轨迹,佑安王谢逸尘,最多只能再活两年!你嫁给他,注定要成为寡妇!许诺,你想清楚了!”
许诺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,反而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。
“江公子这番惊世骇俗之言,敢对陛下和太后说吗?”
“你……”江时瑾瞬间被噎住。
这种荒诞不经的话,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,甚至会为国公府招来灭顶之灾。
“不敢是吧?”许诺的笑容更冷了,“既然如此,那我又为何要信你的疯言疯语?”
前世,谢逸尘确实是在两年后自刎而亡。
若不是长公主故意将她禁足,断了她的吃食,害她饿得头昏眼花,她又怎会没能及时赶到,救下那个已经了无生趣的男人?
他们,是间接害死谢逸尘的凶手!
想到这里,许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江公子,我最后再说一遍。”她的声音平静下来,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重量,“若再纠缠不休,今日你这番大逆不道的妄言,我会一字不差地禀明太后。届时,后果自负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再停留,提着食盒,头也不回地朝慈宁宫走去。
江时瑾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。
寒风吹过,他脸上的痛意愈发清晰,可比这更痛的,是心底那股被彻底碾压的无力与怨毒。
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准备离开,却在看到身后的人时,脸上的神色瞬间龟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