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谁挡她的路,谁就得死!
,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利刃:“若只是为了入皇族族谱,女儿为何不直接嫁给佑安王?他再不济,也是个亲王。长公主权势再大,也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,她的儿子,姓江。可佑安王的孩子,姓谢。那才是东晟皇室真正的血脉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沈将军一怔,显然没料到女儿的心思竟如此之大。

    他沉默半晌,才拧着眉反驳:“佑安王那身子骨,太医断言活不过三十。况且,陛下已为他赐婚,那个乡野出身的许医女就是未来的王妃。你若执意要嫁,最多是个侧妃。我的女儿,金枝玉叶,难道要去给一个乡野丫头做小伏低?”

    “侧妃?”沈曼重复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她霍然起身,赤金步摇剧烈晃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要我低她一等?她也配?”她眼中满是不屑与狠戾,“陛下赐婚又如何?佑安王还没娶她过门呢。若是在成婚之前,那个叫许诺的女人……死了呢?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“死”字,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
    沈将军瞳孔骤然一缩。

    他看着女儿那张美艳却冰冷的面孔,神色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医女,换女儿一个王妃之位,换沈家与真正皇室的联姻……这笔买卖,似乎并不亏。

    他脑中飞速盘算,目光闪烁不定,最终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:“说起来,有桩陈年旧事,或许你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先皇在世时,其实最疼爱的并非当今圣上,而是七皇子谢逸尘。那时候,陛下虽是太子,可无论文采武略,处处都被自己这位比自己小十来岁的亲弟弟压了一头。朝中许多老臣都说,七皇子有先皇年轻时的风范。”

    沈将军顿了顿,像在回忆什么禁忌,“后来,也不知怎的,七皇子身体突然就垮了,从此缠绵病榻。先帝遍寻名医也无力回天,万般无奈之下,才在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太子……”

    沈曼静静听着,原本只是亮起的眼眸,此刻已然燃起了熊熊野火。

    “爹爹的意思是说……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,“佑安王,他本该是这天下的主人?”

    沈将军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若非他身子太差,这龙椅上坐着的是谁,还真不好说。可惜了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曼重新坐回镜前,看着镜中那张娇媚又野心勃勃的脸,一个近(乎)完美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。

    她看上的男人,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。

    无论是那副俊美无俦的皮囊,还是这差点就君临天下的能力,都让她痴迷。

    一个瘸腿的江时瑾,如何能与他相比?

    一个乡野丫头许诺,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?

    佑安王妃的位置,只能是她的。

    谁敢挡她的路,谁就得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