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沈时霄沙哑地开口,他侧过头,看向旁边一台连接着隔壁手术室的监护仪,“把周子越的生命体征数据,切到我面前这块屏幕上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,但还是照做了。
很快,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平稳跳动的心率曲线,和一串代表着呼吸、血压的数字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对麻醉医生说。
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,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,他的脑海里,只剩下那条顽强跳动的曲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外,宋挽清已经从坐着变成了焦灼地来回踱步。
五个小时,六个小时……
周恕看见这一幕,有些感慨,“你在这走来走去,事情也不会进展的更加顺利,你应该好好想想陈乐宁。”
这个女人手段如此毒辣,为了能够嫁给沈时霄,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还开始造宋挽清的黄谣。
可想而知,将来是一个非常令人烦躁的对手。
然而,宋挽清疲惫一笑,“我有什么办法呢?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,若是别人真的想对付我,只怕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陈乐宁是太想嫁给沈时霄了,所以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,但总有人会知晓事情的真相的。
周恕觉得她还是太过单纯。
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,到最后只会收获无尽的痛苦,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挽清,我更希望你能把更多的信任放在我这里,而不是去相信沈时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