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恢复些的周子越,身体还是有些乏力,这才多大一会儿,他就又有些犯困。
周子越的眼皮微微打架,含糊的嗯了一声,“妈妈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那就睡吧。”
宋挽清也不急着出去,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逐渐陷入沉睡当中,眼中满是慈爱的神色。
确定人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时,才踮起脚尖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,宋挽清稍微能放松一下。
她走的离病房稍微远了些,但也在视线内,防止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,好能及时赶回去。
宋挽清拿着手机,找到周恕的电话,小小的犹豫了下,在想着到底要不要打过去。
他们现在已经离婚,自然是不应该给周恕添什么麻烦才对。
可周子越现在年纪还小,对这些事都没概念。
再加上他现在病弱,如果告诉他爸爸妈妈分开了,他也很难能够承受的住。
情绪上的大喜大悲,对周子越的身体没什么好处。
想到这,宋挽清轻叹了口气。
只是身为一个父亲的身份和周子越说上几句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
这样想着,宋挽清打通过去。
周恕在办公室内正抽着烟,想着该从哪里下手才好,忽而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随意一瞥,见是宋挽清打来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清清,怎么了,是子越找我了吗?”
电话接通的刹那,周恕主动问了起来。
哪怕他表现的过于精神,但宋挽清还是听出了他的疲惫。
这些日子她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,没有过多在意周恕那边的事。
周恕向来会把自己的时间给分配好,很少会有这么累的时候。
“公司出事了?”宋挽清心中一沉。
“没有。”
周恕心里咯噔一声,他不知道宋挽清是怎么猜到的,但还是选择了隐瞒。
他不想让她过多的操心自己的事情。
毕竟周子越平时都已经让她够累的了。
“周恕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子越这段时间挺想你的,等你不怎么忙了,和他聊聊,我说你还在出差。”
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憋了回去,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。
他们认识多年,宋挽清清楚,就算她再怎么逼问下去,他不想说的,谁也问不出来。
周恕一想到周子越那小人儿,心里顿时暖了起来。
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,“好。”
两人围绕着周子越的事聊了聊,宋挽清还是没能把孩子受凉住院的事说出来。
这个时候,还是不要给人家再添乱的话。
挂断电话后,宋挽清看着逐渐暗下来的手机屏幕,紧抿着唇。
虽说没再有过新的工作,但她手上的人脉还是在的。
宋挽清想了想,联系上了之前有过接触的京川商圈的信息掮客。
“纪先生,好久没联系了,最近怎么样?是这样的,有点事我想问一下。”
宋挽清调整好了状态,语气高昂的问着。
纪先生一开始还有些戒备,毕竟她的事,圈内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。
他生怕有什么事会波及到自己,只能打着哈哈,“凭着宋小姐的能力,想调查一些事应该不难吧。”
“您说笑了,最近周氏是有什么变动吗?”
宋挽清又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,只是她眼下急需知晓其中的事情,很是直接的问着。
周氏最近不太平的事圈内人多多少少知晓,纪先生见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,索性也就说了。
在听到谢尔盖集团注资端木集团的话时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乐宁。
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。
宋挽清眼眸微沉,道了声谢,下一秒联系上了陈乐宁。
陈乐宁那边迟迟没有接听电话,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没有听见。
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,对方才迟迟接听。
“谁啊?”陈乐宁慵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。
“宋挽清。”
陈乐宁得逞一笑。
她当然知道是宋挽清打来的,不过是装一装罢了。
“有事?”
“我们见一面。”
宋挽清这种命令的语气,让陈乐宁十分不爽。
上一次在宴会上时,就是因为她,自己差点被沈时霄给送回德国。
这次竟然还敢对自己不敬。
明明周氏都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乱子!
陈乐宁心里尤为不爽,冷哼一声,低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