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根。”
“这样的错误,宋鑫这个蠢货犯过,你觉得我也会犯么?”
宋挽清深吸了一口气,她竟然觉得沈时霄说得有道理。
当年,他们之中的谁,但凡心再狠一点,反应再快一些,今天都会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冶山疗养院,”宋挽清说道,“把他关在冶山疗养院里,直到他死。”
冶山疗养院是爷爷宋良翰养老的地方,也是他去世的地方。
因为他的死,冶山疗养院早就成了一座空屋,奢华舒适的装修布置已经破旧不堪,各种生活物品、医疗器械也都年久失修。
唯一还好好的,就是冶山疗养院一栋专门收治精神病人的小楼,那里还在运行着。
把宋鑫送到那里,既能让他永远待在害死亲生父亲的地方,每天忏悔,还不至于落到在监狱里被日夜折磨。
沈时霄眯起眼睛看向宋挽清,他没想到宋挽清只是想留宋鑫一条命,提出的方案也挺狠辣的。
“好啊,就按你说的办吧,”沈时霄起身,冲保镖摆摆手,让他们把宋鑫送到他该去的地方,“至于那母女俩……”
“想跟着宋鑫一起去冶山就一起送去,不去的话把东西都扣下,赶出去。”
宋挽清说道。
沈时霄走到宋挽清身边,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借着我的名头收拾人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不过我的耐心有限,如果不能快一点见到你的离婚证,别怪我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