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什么事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周恕为宋挽清和周子越拉开车门,看向沈时霄。
沈时霄还是阴沉着一张脸,特别是看向周恕时,眼底的厌恶藏都不藏了。
他勾起嘴角,眯着眼看向周恕和他身后的宋挽清,“我只是来打个招呼,毕竟这么多年没见,怕有些人忘了我。”
宋挽清知道,他嘴里的有些人,就是自己。
就是因为她时时刻刻都记得沈时霄,这一次才没办法再回头去看那个男人,只顶着那人赤果的目光,坐回车里。
见沈时霄靠在他的车旁点了一根烟,没有再阻拦他们的意思,周恕拍了怕司机的座椅,示意他开车吧。
看着前方的车渐渐化作一个黑点,直至消失不见,沈时霄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烧殆尽,烧到了他的皮肉。
可他像无痛无觉一般,用手捻灭了烟头。
一辆车从远处开过来,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一丝不苟的青年男人。
走到沈时霄身边,叫了一声沈总。
沈时霄嗯了一声,抬手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装好的透明袋子,里面是几根头发。
“去做亲子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