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妻子,你家里的事我责无旁贷。”
“周恕,你——”
宋挽清的话没说出口,他们的车子突然猛烈摆动,司机咬着牙把住方向盘,车轮在柏油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嘶鸣声。
周恕把周子越和宋挽清都护在怀里,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他们都砸向车门,周子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弄醒了。
他揉着眼开口:“爸爸,妈妈,是发生车祸了吗?”
周恕扶住周子越和宋挽清,问前排的司机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司机也没明白,颤颤巍巍道:“是、是前面那辆车,别我们的车……”
宋挽清这才向前看去,只见前面的马路上斜停着一辆黑色宾利,俨然就是别停他们的那辆车。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快步走过来。
男人的肩线挺括,身形修长,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直到宋挽清看清楚他的脸,男人的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脏钝痛一次。
七年未见,他下颌线的弧度似乎更锋利了些,冷漠的目光穿透车玻璃落在宋挽清身上时,那双比记忆中更深邃的眼睛,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,乍看平静,内里暗流翻涌。
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泯灭,男人走到他们的车旁,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们。
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