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溪晚被那句杨夫人刺得难看。
林玲捂嘴哈哈大笑: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余夫人,某人倒是想继续当杨夫人,可人家余家可不要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”
杨溪晚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气得不行。
“以弱凌人……孟思兰,你还真是没变。”周储灵忽然冷笑了声,“你们两个很闲吗?”
“现在我都忙死了,怎么会闲呢。”孟思兰微微一笑,佯装惊讶,“不过看来储灵姐姐还不知道,我跟孟铎哥哥的婚礼提前了。”
周储灵一怔。
孟思兰一脸娇羞:“孟铎哥哥觉得我过了及笄之年,再等上大半年的太久了,他有些等不及。
这孟家也子嗣凋零,得赶紧开枝散叶,经太史令观测,认为两个月后的初九是个好日子,我跟孟铎哥哥的婚礼就定在那日。”
“怎么可能,这事我怎么不知道。”杨溪晚紧张地看了眼周储灵,又说,“京州很多人都没收到消息。”
“这是前天才定下的事,请帖正在加急赶制中,你们还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林玲姿态居高临下,“有的人就算是使尽浑身媚术也没办法做孟家主母,下等人就是下等人,一个罪女,妄想做什么孟家主母啊。
玩物罢了,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。”
周储灵神色波涛无痕,微笑的动作在说明自己并不在意。
“成婚是一件喜事,很好。”周储灵笑着,却缓缓上前,圆润指尖抚过孟思兰锁骨上的项链,“这个……是孟铎给你的?”
孟思兰看似清纯天真的脸眼底却都是挑衅,她微笑:“是的,孟铎哥哥疼我,送给我的。”
周储灵仔细看过,确定这就是她买的那条珍珠项链。
她不给,孟铎便想尽法子,在床上索缠将她弄得苟延残喘后再将她喜欢的项链偷走赠予孟思兰。
可笑,一个权倾朝野的朝臣要什么得不到,偏去偷东西给未婚妻。
真是能耐。
“啊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