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昌明伯爵府的罪证,其中他家有一外戚在安朝国买了不少的兵器,将近几十万两。
这不是一个小数目,结合当年的事不难翻案。”
陆新桁拿出一本账本,还有安朝国几家兵器铺老板的证词,上面有签字画押:“这里是当年兵器购买的账本,还有那外戚的亲笔签名,不管是字迹还是签字画押都造不了假。
虽我现在没找到兵器所在,但这些足以证明周家是清白的。如果将这些证据交给大理寺审查,一定能很快找到罪证,翻案指日可待。”
“你找到了证词跟当年的账本。”周储灵震惊,“有这些,一定能还周家清白!”
杨溪晚按耐住激动,担心:“已过去五年,当年的事不好贸然翻案,不然前朝动荡,人人自危。
我们需要一个契机,在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将这个证据罗列出,这是很重要的罪证,一定要藏好了。”
周储灵心中也是激动万分。
她终于等到了这一日。
“契机,当下就有一个。”周储灵呢喃道,“花了将近十来万两,如今又闹饥荒,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。”
陆新桁困惑,但杨溪晚几乎是立即明白过来:“你是打算利用那批西域种子。”
周储灵:“如今国库吃紧,灾民过多粮食供不应求,虽已经在调取粮食,但还远远不够,最近孟铎大开杀戒,见了血那群流民才安分几分。”
“什么西域种子?”
陆新桁疑惑,问了之后才知道周储灵之前的投入跟准备。
他不由倒吸了口气:“你买种子就花了七万两,租赁土地也花了上万两……这可不是小数目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。”
“孟铎做伴侣是不怎样,但在金钱上从未亏待过我。”周储灵不是很想提他,几句话带了过去,“我前些日子过去看,收成完全能帮鸣雀城度过这次难关。”
“可这么多钱……你不心疼吗。”陆新桁听着都肉疼。
杨溪晚心也在滴血。
周储灵却是一笑而过,那笑容藏匿着深深的疲倦:“心疼总比心累好,这京州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。
我只想完成对家人的交代,离开这里。”
她这辈子都不想在回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