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红杏出墙?”
“什么红杏出墙,若真这样我就不担心了,就怕她心里憋着什么算盘。
昌明伯爵府跟周家有仇,当年便是蒋原亲手揭发的周氏,周储灵就算恩怨分明不怪蒋烨,但按她睚眦必报的性子,必然不会跟蒋家的人有什么干系,我担心的是她想为周家翻案。”
孟夫人看出来了,周储灵变了。
她现在不在乎孟铎的想法,也不在乎他们孟家人的看法。
孟夫人一直都知道儿子是个什么性子,阴暗扭曲,虽不知他为何忽然迷恋上周储灵,但以他的性子,是绝对不允任何异性靠近周储灵。
这个也是周储灵这些年都不太与人来往的缘由,她怕伤及无辜。
怕孟铎伤及无辜。
也担心孟铎招惹太多仇敌。
但她现在不在乎这个了,也不在乎孟铎是否受伤被动家法,她现实利己得不像话,只想着自己。
她一再地帮杨溪晚、杨家兄弟,利用她儿子的权利……以至于余家跟孟家不太往来了,余泽贤同铎儿的兄弟情也受到了波及。
换做之前,周储灵万不会让这些事发生。
孟夫人生出了戒心:“……周储灵是个祸害,得想个法子把她赶走。”
另一边,回到灵铎院又到了吃药的时间。
谢卿安不知她已搬出孟家,竟将她送了回来。
周储灵叹气,将药喝下。
苦涩难忍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开,春春忙将糕点递上:“小夫人您赶紧吃一口,吃完就不苦了。”
周储灵刚要拿过糕点,怔住:“梨花糕?”
“是啊。”春春说,“您不是最喜欢吃梨花糕的吗?”
明明嘴里的味道苦涩地作呕,但周储灵看着这块甜甜的梨花糕却看失了神,唇齿萦绕的苦涩蔓延到了心底。
周储灵眼眶一阵滚烫。
“小、小夫人您怎么哭了……您是不是因为今日将军对您动手还先走了……”春春吓一跳,手忙脚乱安慰,“奴婢觉得,在将军心里,肯定是您更重要的。”
“春春……我觉得,我真的好该死。”
春春愣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