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何？你就算背下全部答案也不敢考满分，因为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没这个能耐。

    偏人家周宴那次就考了满分，你说你像不像个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闭嘴，你闭嘴，我杀了你——”

    余泽贤崩溃了，张牙舞爪地要动手。

    杨二哥毫不手软，又给了他两拳，周储灵看着差不多了，便让谢卿安过去。

    余泽贤骂骂咧咧，还想过来跟杨二哥互殴。

    杨二哥也没跟他客气，又踹了他两脚。

    疼痛令余泽贤不得不找回理智，气得牙痒痒：“你给我等着，我是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马不停蹄地跑了。

    杨二哥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谢卿安说：“你才去吏部，现在地位还不稳固，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我也是杨家出来的，即便那老头子偏心，但无可厚非的是我跟大哥才争气的那一个，不管如何家族那边都会护着我的。

    倒是我那可怜的妹妹，那死老头子跟那些个老东西一个个都不把她当回事，居然还想劝他们和好。

    都和离了，那畜生在寺庙里居然都还敢……”

    杨二哥关键时刻刹了车。

    谢卿安眉目一沉。

    寺庙……他走后难道出事了？

    周储灵看着杨二哥为溪晚出头的模样，难免想到自己的三个兄长。

    曾经，她只要在外头受了欺负，不管男女，她的兄长们都会替她讨回公道，有时就算是她理亏，但兄长也都先护着她，回去在教训命她反省。

    “诶，原是想去看小妹的，听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，我还给她买了最爱烤栗子，都怪那混账东西……都撒了。”

    杨二哥可惜地看着地上的栗子。

    周储灵瞧着，心里落空空的，心口的位置像被人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以前兄长几个也会记得她喜欢的东西，因为她身子不好，父母管得严，不许她在外头乱吃。

    但兄长们下朝或放课回来，偶尔都会给他带一些，即便是严苛肃穆的大哥，也会给他带晨星楼的梨花糕。

    一股悲戚笼罩在心头，跟杨二哥分开后回到摊位上，看着碗里的云吞也吃不下了。

    邹北水胃口倒是不错，一连吃了三碗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邹北水睡着了，谢卿安见她沉默了一路，担心：“是不是伤口疼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，也不太疼。”

    看得出她心情不好，谢卿安也没勉强她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孟府前，邹北水闹觉不肯下来，周储灵只能找几个女护抬着她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就此分开，谢卿安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：

    “如果你有什么难处，一定要去谢宅找我，切不可自己一人撑着。最近陛下对我也颇为宠爱，我能帮到你许多事。”

    周储灵接受了他的好意，点头。

    谢卿安深吸一口气，眸底充斥着浓浓的无奈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你一个人在这边要好生照顾自己，天冷穿衣、饿了吃饭，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温暖宽厚的手，都说男女授受不亲，可周储灵却感受不到任何男女之间的暧昧跟欲望，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暖，没由来的鼻尖发酸。

    最近不知为何，她老想起家人来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一枚石子骤然朝谢卿安飞来，但他躲过了。

    坚硬石子重重砸在石像上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是有未婚妻的，别人的夫人怎可随便碰，还是说……谢大人不想要这只手了。”

    充满戾气的话语，一道身影大步从府邸闯出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