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……
思绪逐渐飘远,蒋烨陷入沉思。
或许从那日在望月楼时,他对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。
她模样生得那般俏丽水灵、却言语犀利地点破了他跟蒋鸩的伪兄弟情;她声色俱厉、冰雪聪慧,一下将他从兄友弟恭的虚假幻想中拉出来。
她替他识破兄长的暗算,拯救了他的前途,将他拉入正轨。
没有周储灵,他会继续被丹药荼毒、继续浑浑噩噩度日、最后沦落成家族弃子、世家子中的笑话、狼狈仓促地过完这一生。
蒋烨很难不欣赏崇拜她。
那天的丝绢犹如她的细腻的小手一般,带着幽幽的栀子花香。
在望月楼孟铎的那一脚是真的很重,他疼得不行。
他都需要卧床养伤了、可回去后竟一连做了好几晚的春梦。
他梦到了在望月楼抱着她亲的男人从孟铎变成了自己。
她亦如被孟铎抱着那样,乖巧娇柔地靠在自己怀里、嫣红的眼角带着泪意,轻唤着他的名字,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她,享受她的香气跟红唇。
储灵叫他‘阿烨’。
就同跟依偎在孟铎怀里一样依偎着他,冲着他笑,很温柔、很依赖。
那段时间,蒋烨每天起来都要洗澡,可他受伤了,是小厮帮着沐浴。
他早习惯人伺候了,但重伤都想着那码事,他很害臊。
蒋烨胸口难受的厉害,就跟被刀绞似的,他小心翼翼从袖口取出珍藏的那方丝绢,心疾速往下沉,很闷、很窒息。
他之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……
又或者知道,只是不敢深究。
今日,她为了救他受了重伤。
他心疼,更心动。
这次……蒋烨不想逃避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