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家族帮衬,若想快些翻案,只能利用孟铎,将他化作自己的一把刀。
好。
也好,至少舍去这具身体,是能为家人洗脱冤屈的。
这一晚,周储灵被孟铎翻来覆去的折腾,她本想着要隐忍,任凭他要。
可孟铎实在是过分,像是在跟她较劲似的,她不说结束他就一直要,像是喂不饱的饿狼,还在她锁骨处到处点火,身体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“你、你要够了没有。”周储灵声音破碎,美眸迷离,几乎是呜咽出声的。
孟铎吮着她的锁骨,舌尖滚烫湿濡:“……不够,怎么可能够。”
“明天还要去蒋家赴宴唔……”
……
次日差点起不来,双腿发软得厉害,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。
药浴春春早就准备好了,孟铎意气风发,一扫之前的阴郁,竟有些从前少年时的风采,得意倨傲。
周储灵气的不轻。
她打定主意顺着他、奉承他,只要能用他的权利,被睡、恶心又算得了什么。
可最后她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忍耐了。
孟铎就是个王八蛋。
她的唇现在都还是疼的,但凡经历过的都知道她干啥了。
可待会儿还要去周家赴宴。
丢人。
实在是丢人。
孟铎从外进来。
比起还得泡在药浴里缓解周身不适的周储灵,孟铎过分衣袍整齐、大有几分书生的儒雅。
衣冠楚楚,人面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