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我让大夫来看看你手上水泡是否需要挑开。”
小烫伤而已,何须真请大夫,周储灵刚要拒绝,孟铎便扭头让人专门去宫中请大夫。
兴师动众。
“有红藤膏就行了,不用……”
“不行,万一留下病根就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储灵一阵无语。
一个小烫伤又不是什么致命伤口,哪儿来的什么病根。
男人坚持己见,不仅请太医,还是太医令。
一开始太医令以为所说的烫伤是很厉害的大面积的伤,当瞧着周储灵手背的那个大水泡,人也是无语了下。
这个水泡是大,但完全不到要请大夫才能来处理的程度。
周储灵挺尴尬的,但来都来的,太医令也只能帮她处理。
结果也如周储灵所说的那样,挑开水泡,涂红藤膏就行了。
在太医令给周储灵看诊期间,孟父已让人多次来请。
孟铎亲眼看着太医令给储灵处理好伤口才过去。
看着男人消失在院子的身影,周储灵不由起身,红唇抿紧。
但很快,这股子心软便被她强制抛之脑后。
这是他该受的,没什么好心疼的。
周储灵让春春去整理细软:“简单带一点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夫人。”
跟着孟铎离开的阿察忽去而复返。
周储灵脚步一顿,看向他。
阿察恭敬抱拳,但面色却极其的复杂,不忍:“小夫人,您不该这样对将军的。”
周储灵目光一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