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时,她忽嗅到一股饭菜的香气,旁边似还有人在说话。
她一睁眸,竟见春春跟竹夹都在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周储灵很意外。
“将军担心您的身子,便让奴婢跟竹夹跟着来照顾。”春春指了指桌上膳食,“您又没好好用膳吧,吃一些吧。”
周储灵才生出的期待再次破灭。
她闭眸,深呼吸:“我现在连吃跟不吃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我不想吃为什么要逼我。我又不是不吃这两顿就死了。”
周储灵很窒息。
每次来明净寺她心情都是沉重的,这次因孟铎她心情更差,现在还要被逼吃饭。
她明明也重申过多次,不想带人来伺候,可孟铎还是让他们两过来的。
之前就允许,现在就不行。
怎么?就不放心她到这种程度,生怕她在寺庙偷男人吗。
真是可笑。
“小夫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是受了命令,所以我也不想冲你们发脾气,饭菜就先放在那,想吃我会自己吃。”
周储灵说,“你们出去吧,要跟就跟着,但不许伺候我。”
春春跟竹夹相视一眼,只能点头。
桌上的膳食不少,都是素菜素斋,也是她所喜欢的,可一想到这些是孟铎准备的她的犯恶心。
这时,溪晚忽回来了,手段还端着甜汤。
“春春跟竹夹怎么在,孟铎让她们来的?”
杨溪晚将甜汤端到她面前,面色复杂,“你为显诚意一直不带下人来寺庙的,他不是都知道吗。”
许是被气着了,周储灵看着甜汤也来了食欲,吃了两口:“孟铎有病,别搭理他。”
杨溪晚将遇见谢卿安的事告诉了她。
“我觉得谢大人怪怪的,看着他,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杨溪晚陷入沉思。
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之前在谢家宴上我也问过他,但他只是说周家曾有恩于他。
虽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,但我确定我不认识谢卿安。”
周储灵很警惕,“谢卿安对你我都挺不错的,之前还闯入了余家,顾观湘也对我们友善……但你我现在在京州的处境都很尴尬,谁见了不是躲着来,可他偏偏上赶着帮我们。
若说是为了杨氏家族的扶持吧,你并不得你父亲喜欢;若说是因孟铎、孟氏家族吧,他显然也是看孟铎不顺眼的,之前还差点跟孟铎吵起来,并未有任何讨好之意……
他似乎什么都不图,就图帮我们,你说奇不奇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