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日,定能还周家清白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周储灵深呼吸,也知现在不是悲秋伤感的时。
她就算是死,也得先洗清周家的冤屈再去死。
周储灵这些日子过得煎熬,还不得不伺候着孟铎,可听到华东带来的消息,她忽然又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三哥只是周家养子就这般奔波,她是爹娘的亲女儿,大哥二哥的亲妹妹,她得支棱起来,不能再让他们背着乱臣贼子的称号。
“小夫人在里面?”
外面忽传来孟铎的声音。
周储灵一阵头皮发麻。
厨房门紧闭,又只有二人,她跟华东在说小话太明显了。
不能让孟铎知道华东是三哥的人。
“储灵。”
声音越来越近,门倏地被推开。
“啪——”
周储灵一巴掌狠狠落在华东脸上,“我说要两斤红糖,你给我送来这点是什么意思,故意耽误我时间吗。”
男人顿在门口,先是一怔,微微蹙眉:“怎么回事。”
周储灵似是在气头上,冷哼。
华东是个机警的,立即跪在地上道:“是奴才的不是,惹怒了小夫人……奴才以为小夫人要的红糖不多……”
周储灵深呼吸,似是真被气到了:“还不都是你,非要吃什么花生糖。”
“你做了?”男人紧蹙的眉头舒展开,上前将储灵揽入怀中,“做了很多吗?”
“够你吃了。”周储灵推开他,又指了指华东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准备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华东赶紧去。
周储灵将情绪控制得很好,平日她就不是会打骂奴才的人,她的神态表现、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“还生气呢?”孟铎扣在她腰上的手隔着衣裙上下摩挲。
他的手很厚很大,但冬装厚、虽感受不到他掌心的温度,但掌心蓄起又克制的力道却是一清二楚。
周储灵动了动,还是选择不挣扎。
假装生气要适可而止,不然她担心孟铎真去找华东麻烦。
“不生气了。”也没必要了。
孟铎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又看了看已经脱好皮的花生,拾起一颗尝了尝:“脆脆的,味道很不错。”
“就几颗炒花生而已,都没做好有什么好吃的。”周储灵若无其事地挣脱,蹲在灶台前加柴火。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红了眼眶。”
男人的嗓音骤然逼近,明明声色听着随意,但却夹藏着股阴沉跟咄咄逼人。
周储灵动作一怔。
“因为红糖数量少了就哭,这可不是你的性子,还是说……有人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男人的影子倏地打在周储灵身上,窒息、压迫……令人喘不过气。
周储灵捏着柴火的手倏地用力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