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比划时,春春却是忧心忡忡。
“不好看?”她问。
“奴婢是觉得……之前将军不让您穿石榴裙,这会不会惹得将军不快。”
周储灵一怔。
石榴裙相对比其他裙子是要相对露肤度高些的,可好看了。
自那次游湖泛舟回去后,孟铎便不让她穿这个款式的裙子了。
周储灵没纠结太久,换了另一条。
她不想招惹孟铎,更不想刺激他,有些事能避开就避开。
虽那种宴会,孟铎也不会去。
选好衣服,周储又去探望了溪晚。
她现在该烦恼种田的事。
两万亩地不好弄,更别说她现在银两紧缺,租个几百亩地都够呛。
“余大人跟夫人不用再来,我虽官职不高,但护妹妹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你若念着两家的情分,便写下一张和离书,我们两家和平分手,日后再见面也不会太过尴尬。”
杨大哥开口道。
周储灵过去时杨大嫂夫妇俩都在厅堂谈事,余家也来人了。
是余泽贤跟余夫人。
这意思是想接溪晚回家。
“这到底是我们家的家事,虽那日我们的确做得过火些,但溪晚不是也好好的吗。”
余夫人又说,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妹妹也是有问题的。”
余泽贤看着略微紧张:“而且那天的事真的是个意外,我们几年夫妻,我怎么能真看着溪晚出事。”
杨大哥冷笑,杨大嫂相对给脸些:“这些个场面话自己听听看就算了。”
他们不是傻子,连女医都被动手脚,这摆明是冲着要溪晚的性命去
周储灵站在门口,进去不是,离开也不是。
杨大嫂夫妇看到周储灵了,一改刚才的冷漠跟敌意,对她很温和。
杨大哥说:“你是来找溪晚的吧,她人现在在房间呢,你过去吧。”
两家谈事,周储灵不好贸贸然插手,便先去了房间。
“你们少让周储灵来,她是个什么低贱身份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正室嫡妻老跟一外室罪女待在一起,你们觉得很有面子吗?”
“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,我充其量再让溪晚在你们这住两日,待月子结束后我再来接她回家,否则我就只有给一纸休书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有要害死她,谁让她不听话,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