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储灵愿意，这可把孟铎高兴坏了，当即便将压箱底的春宫图塞到她手上。
他一扫之前的阴沉，格外兴奋：“一定要用五种姿势以上，可不能敷衍我，不然不作数，一切重来。”
“这种东西还能重来？”周储灵瞪大眼睛，“你玩儿我呢？”
“就是玩儿你。”
他心情极好，眸底尽是遮不住的情欲，又克制地亲了亲储灵的额头，“很喜欢玩儿你……”
周储灵翻了个白眼，恨不得将手上的春宫图都给撕了。
接下来孟铎很有时间，一直在教她姿势……
当然，机会只有一次，两人就真的只是一个教一个学，没脱衣服，也没真刀实枪的来。
只是一整场下来，周储灵脸都是红的。
孟铎到底是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。
之后的两日，孟铎养精蓄锐没有再要她，但都有日日督促她学习，像极了学堂夫子操心学子的功课。
周储灵每天羞红脸，日日都想把他打一顿。
一日下午，她忽然收到孟铎送来的月影暖缎，是她喜欢的黄杉色，很漂亮、质感极好。
周储灵没想到自己不过随口说的话他竟真的听了去了，心情格外复杂，有些酸胀。
春春美滋滋地收起来：“按奴婢说，将军对小夫人就是好，您瞧这么珍贵的暖缎一送就是五匹！听说今年暖缎很难得，就连宫里的娘娘都用不上呢，只有皇后跟宸妃能上。”
“别太夸张了。”周储灵将东西放下，“不要太喜形于色了，也别出去张扬。”
“是。”春春说，“那奴婢过两日喊裁缝来给您量身定做几件衣裳？”
“嗯。”
周储灵应着。
孟铎有时对她的确周到细心，好得她都无话可说，可他更疼孟思兰。
一个是呵护备至、事事为先，另一个是如逗猫逗狗似的宠爱，如何能比。
她心一下沉下去，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这份畸形的情感中，又迅速抽离。
周储灵对自己很严格，不许情感上再有半分失控。
还有二十多天就是去明净寺给家人点长明灯的日子，到时她会在寺里住上一日，往年溪晚都会陪她一起，但今年估计就她自己了吧。
周储灵吩咐底下的人将祭祀的东西都准备好。
路过后花园时，刚巧遇见孟思兰心不在焉地在喂鱼食，身边竟一个人都没有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鱼池里扔鱼食。
居然还敢在她面前晃。
周储灵冷笑，示意底下的人不用跟着。
她走上前，对孟思兰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。
“啊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孟思兰人还没反应过来、人就一下就掉进了鱼塘里。
鱼塘水不深，但池底都是鱼粪脏得很，孟思兰喝了好几口水，被呛了好几下才看清来人。
周储灵蹲在鱼塘边，托腮笑看着孟思兰：“这被人踹下水的滋味儿如何？这可比差点被人强奸来的要容易接受得多了。”
孟思兰心猛地一跳，仍镇定自若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不过你好端端地把我踹下鱼塘，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时候怎么跟孟铎哥哥交代。”
“我不需要跟他交代什么，他都肯为了我去剿匪了我怕什么呀。”周储灵笑得肆意，“但看到你狼狈，我很高兴。”
这话也不知哪戳中孟思兰的痛处，她直勾勾地瞪着她，一双眼尽蕴藏着怒意跟恨意。
那模样……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
她的情绪很隐晦，甚至只是一闪而过，但还是被周储灵敏锐地捕捉到不对。
可孟思兰在外人眼中从来都是听话的乖乖女，她温柔可人，善解人意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阴狠的一面。
不可能只是因将她踹下河，对于她这种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高手真不至于，那也就是说……
她是因为另一件事在恨周储灵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能把这位笑面虎激成这样，能是什么事呢？
周储灵绞尽脑汁都想不透。
当然，问她肯定是不会说的。
想不明白周储灵也就不想了，笑话也已看够，起身回院。
“周储灵，你是不是很得意。”
她忽然开口。
周储灵回头看她。
孟思兰目光阴鸷幽深，全身湿哒哒却异常平静，有点像追魂索命的水鬼。
“听说你将孟铎哥哥赠与你的珍品都拿去卖了，卖了很多钱，这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挥霍无度了吧。”她冷笑，“孟铎哥哥最近大肆购入良田，也是因为你吧。
你就像是一个指挥手，指哪他打哪里，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