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跟诡异,让人……毛骨悚然。
孟铎深看着她,手掌抚过她的下颚:“只是觉得储灵没有以前在乎我了,有点伤心。”
他将自己的感受直白的表达出来,这让周储灵一怔,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很明显吗?
她没有否认,男人心下一沉,忽扣住她的后脑勺亲过去,亲吻的动作有些凶残,都差点咬破了她的唇。
他今日状况很不对,整个人都很暴戾,身上还带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周储灵没推开他,也没使小性子,异常乖巧地承受他的掠夺。
这一晚他要得很狠,几乎没多少柔情。
他才要一次就把周储灵给折腾哭了,舒服的感觉几乎没有,火辣辣的疼。
男人其实也不好受,她太紧致了,但在凶残暴虐的攻势下,莫名地满足了他的凌虐感。
结束后,孟铎叫了水,抱着周储灵进了浴桶,她骑在他的身上,跨坐着,两人底下仍旧相连。
周储灵晕乎乎地靠在他膛前,竟意外瞧见他的腹部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刀疤。
这刀疤很长,几乎划过整个小腹,差一点就到了心脏。
她愣怔许久,圆润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抚过伤疤:“……什么时候弄的?”
这么长、那么深的刀口,她居然一直不知道。
男人眸底的阴郁化开不少:“剿匪的时候。”
那也有将近两个月了。
怪不得那段时间他们进行房事时他总穿着寝衣。
其实那时他从狩猎场接她回府、在马车上她发现了孟铎异常,只是她那会还在气头上,没有理会,甚至觉得他在卖惨。
原来他竟伤得这么重。
她没有再说话,漠不关心的模样多少刺激了男人。
孟铎眉头一沉,忽狠狠在她肩上咬一口。
这一口没见血,但很疼。
周储灵忍住了。
可这并不能让男人痛快舒坦,心里更堵得慌。
他喜欢储灵乖,但不是这样什么都忍着、对他有所防备的装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