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是吗。”
周储灵微微蹙眉,但并不心软。
这是一场漫长的谈话。
待双方达成一致后,周储灵离开了。
闫琴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决绝又毫无停顿地消失在门口。
一时间,她多少有些想笑。
周储灵啊周储灵,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
总不长记性,不学聪明。
周储灵惴惴不安地回到孟府,担心溪晚处境,才下车就见孟铎黑着一张脸在气派的朱红色大门前当门神。
她见到了也当没见到,自顾自地进府。
孟铎就站在那儿,也不拦她。
直到用晚膳时,孟铎才回来。
周储灵不意外,这次晚膳厨房做了两人份。
孟铎背脊挺直,大步入座,可才坐下,旁边的女人却走了。
孟铎:“……”
看着储灵消失在廊道的身影,他气得把筷子都摔了,一旁服侍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晚上,周储灵还在想溪晚的事,她得想个法子去见见溪晚才行。
忽一道人影入内。
周储灵怕黑,入夜即便就寝房内也会留下两盏烛光,但寝室很大,两盏灯不过是只能不当瞎子的程度,看不清来人。
可这是灵铎院,大半夜能摸进来的还能有谁。
周储灵皱眉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她翻身的动作惊扰了来人,男人身形一顿,也不避讳了。
孟铎在床边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他的手,从后搂住储灵的腰,穿进她的衣内……
“孟铎,你是不想当将军改当采花贼了?”冷冷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