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会主动害人，除非有人想让她表忠心。

    “无妨，孟铎现在对我还有兴趣得很，我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。”从前她为孟铎考虑，所以才会隐忍委屈。

    现在不会了。

    就算孟铎会棘手、忧愁，她也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孟家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做外室就要有外室的样子，那些家宅府邸，官眷来往不是我该去考量的。”

    周储灵一笑而过，“从前我太自以为是了，老将自己放到他正头嫡妻的位置上去。

    我一个外室，只需要让自己快活。”

    春春也是认同，可听她这般贬低自己，心里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春春坚定说：“将军迟早会给您一个尊贵些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昏了头了，奴才哪有尊贵的。”

    周储灵不以为然，忽瞧见了顾观湘。

    顾观湘尚未嫁给谢卿安，现在身份也只是寻常的民女，余夫人那么势力的人，也是看好谢家发展才邀约。

    周储灵本想去打个招呼，但又见其他官眷在……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还是转了个头。

    春春还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世家门阀都很会权衡利弊，宴会是人际交往的名利场，顾观湘出身不好，我就不去添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周娘子若能一直这么识趣，想来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。”

    淡然又带着讥讽的声音传来，周储灵微微蹙眉，倏地朝前看去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