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脾气,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周家贵女吗?”
孟夫人嗤笑,“没有那本事你就给我忍着,别老想着让孟铎给你擦屁股。
今日,【你】就在此静思记过,不到鸡鸣不准起身。你也别想着铎儿会来救你,他人还在东营征兵,没个三五日回不来。
你大可不听我的话,但可仔细了你院里的人,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。”
孟夫人说一不二,甩袖而去。
周储灵知道她的手段,人在屋檐下,她也不得不低头。
双膝落地,地板硬得厉害,才不到半刻钟她膝盖就疼了起来。
做宫奴时她也经常跪,但出宫后她除上次念慈院那次就没跪过。
时间比周储灵想的过的还要缓慢,门口时不时有丫鬟经过,监督她是否偷懒。
入夜,小厮进来点灯,周储灵跪得有些恍惚。
“周小姐你在忍忍,等离开孟府就好了。”小厮在经过周储灵时,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周储灵困惑地看着他。
“半串糖葫芦。”
“你是三哥的人。”
周储灵很意外。
三哥在孟府竟会有眼线。
“奴婢名唤华东,您……”
华东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远处有丫鬟来巡逻便只能先离开。
周储灵疑惑不止。
周家覆灭已四年,三哥一直被流放在外,他是怎么在孟府安插眼线的?
怪不得三哥这么笃定能带她走。
或许……三哥的手段还不止这些,背后也一定有人在帮三哥。
可那人……会是谁?
周储灵心乱如麻,忽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影子打在她身上,同地面的她的影子重合,带着森森阴气。
周储灵瑟缩一下,背脊发凉。
“从前不知,你竟这般的乖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