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伤口错综复杂,几乎找不到一块好地方,左心室增生的疤痕最触目惊心
他背过身去,在满目疮痍的疤痕之上,是一道道新鲜的鞭痕。
虽已结痂,但仍触目惊心。
溪晚告诉他,那日因她不愿去跟孟思兰道歉,孟铎一人扛下了所有的责骂。
孟父狠狠打了孟铎二十鞭。
孟家的家法,那是有倒刺的鞭子,鞭鞭入肉。
周储灵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“别哭,已经不疼了。”孟铎疼惜地吻着她的眼泪,“我说过,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为难你,就这点程度的伤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周储灵窝心的厉害:“可是孟铎,你不觉得很累吗?你家里人是万不会接受我,你也无法调解我跟你家人的矛盾,你又要忙公务,你我再纠缠下去没好处的。”更无法明媒正娶她。
男人的温柔顷刻间消失:“怎么又说起这事来,你真想走?”
周储灵张口,又把话吞回去。
她当然想离开。
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范围。”他捏着周储灵的下颚微微用力,“你是我娇养的猫儿,只需想着如何让我开心,让你自己开心,足以。”
他霸道地吻住周储灵的唇,将她压倒一旁的小床上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,记得我为绞马匪把腿摔断那次……你坐在我腿上小腰不也摇得很欢吗。”他亲了亲她,“今夜只为你高兴,我不碰你。”
周储灵羞得脸颊发胀。
他怎么还记得。
直到现在,周储灵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被他哄着做那样的事。
当时孟铎是吃定了她心软的性子,老让她动。
“其实……也可以。”
孟铎一怔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她凑到孟铎耳边,吐气若兰,“在这里也可以。”
那瞬间,男人眸底绽出如野兽【般】的绿光,似恨不得将女子一口吞并入中。
他如毛头小子般起身扑上前,狠狠吻过去:“你这次……真的是怎么哭都没用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