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姐你会不会飞?”伏虎突然兴奋起来,他从小就看电视里的神仙飞来飞去的,很是羡慕。
“怎么,你想试试吗?”姜莱似笑非笑的看着伏虎。
“想啊,”伏虎点点头,“我做梦都想飞!”
“下次我让你体验体验,”姜莱说道,“保准让你终生难忘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。咱们什么时候去?”伏虎激动极了,恨不得立刻飞到天上去。
“咳咳,”陈风语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这个伏虎,怎么越来越不稳重了?
“嘿嘿,还是算了,”伏虎总算看见了自家老板的眼神,“我还得照顾先生呢!”
姜莱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,反而突然坐直的身子问道:“那个小男孩是不是陈江河亲生的?”
陈风语一听也正色道:“我花了几天找到当时冯轻轻生产的医院,当时给她接生的医生正好是副院长的学生,没花多少力气就打听出来了,那孩子很可能不是陈江河的。”
“我猜也是,”姜莱没觉得意外,“那个冯轻轻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,对了,那陈泽恺呢?”
“他的比较复杂,要多费点时间,”陈风语语气沉了下来,“陈家的一切都是从我父母身上夺走的,这几个人我都不会放过!”
姜莱点点头,陈风语的腿疾明显有猫腻,于是她提醒道:“还有你的腿,我当时检查过你的身体,发现你的病是由于中毒引起的,当年虽然清除了大半,但是还有一些留在身体里,才会如此来势汹汹,这件事跟陈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陈风语闻言心中恨意更甚,十几年的轮椅生活,这份自卑让他面对姜莱多了些手足无措,这些都要算在陈家人身上。
“陈泽恺的事,他就算是陈江河亲生的,也要变成不是,”姜莱想起了小姜,她的女儿就是被那一家子虐待的。
“没问题,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很大,而且据我分析,陈泽恺很可能不是陈江河的儿子,因为顾清晚对我十分信任,带我去见过几个人,”陈风语分析道。
“那更好,省的我们多费力气,”姜莱满意了,她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。
与此同时,陈家也上演了一出豪门争夺战。
先是陈江河紧急召开股东大会,想趁机把顾清晚的权利全部取消,还想说服其他人一起孤立顾清晚。
好在顾清晚很快就打了个回击,她手上的股份跟陈江河差不多,所以话语权也不低,而且设计部几乎是她一手带出来的,在她的暗示下,设计部所有人都用各种借口请假。
少了设计部的珠宝公司直接瘫痪,先不说不少核心机密都在设计部,没有图纸根本做不出成品,没办法交货给客户,公司也不能运转。
陈江河简直气的没话说,他本来还以为顾清晚会来哀求自己,没想到对方能做这么绝。
一气之下他直接找报社放出消息,说顾清晚自身不检点,怀疑陈泽恺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。
这种自 爆式的做法不仅伤害了自己的形象,也让陈氏集团的形象一跌再跌,虽然顾清晚那边也受到了波及,但由于陈泽恺始终不出现,陈江河也没办法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。
正在他着急上火的时候,有人给他寄了一份匿名的资料,上面不仅有顾清晚当年跟多个男人鬼混的证据,更有这几年她跟其中几个的一些合照。
陈江河瞬间反守为攻,直接把这些东西发到了媒体手里,一时之间,顾清晚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陈泽恺也变了野种。
心虚的顾清晚根本不敢出来呛声,其实儿子的真实身世她也不知道,当年自己压力太大,跟好几个男的鬼混,也不知道揣上了谁的种。
陈泽恺听说了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现在已经不是风光无限的陈总,而是变成一个野种,往日甜言蜜语的小秘书早就不理他了,现在他走在街上还会被人唾弃,大家都离他远远的。
内心不安的他一直去纠缠顾清晚,想得到一个真相,谁知道顾清晚在烦躁之下竟然说出了自己的荒唐事,这下陈泽恺更加崩溃了,他不仅是个野种,还是个父不详的野种!
这种打击对一个从小就顺风顺水的大少爷来说,实在过于致命,陈泽恺不再躲在家里,反而破罐子破摔,整天跑去酒吧买醉,喝的醉醺醺的再回家。
此时他跟顾清晚都住在之前购买的小公寓里,已经很久没有回陈家了。
顾清晚又急又气,她没想到陈江河能抓住自己的把柄,现在落人口实有理都说不清,设计部好几个人已经撑不住,发了好几次消息暗示自己想回去上班。
顾清晚被逼的没办法,她心中发起一股狠劲,陈江河想带着野女人吃香的喝辣的,没门!
于是这桩轰轰烈烈的豪门对决迎来了高 潮——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江河以故意杀人罪被逮捕了!
社会上反响简直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