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陈先生,姜小姐真的很奇怪,”伏虎一边按摩一边抱怨,“她爬那么久的山就为了洗个手,而且比我都厉害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”
陈风语没有接话,手指不自觉的在轮椅把手上轻轻敲击,饶是他聪明过人,也没想明白姜莱到底想做什么。
今天是约好一起去后山探险的日子,几人带好装备就跟着蒯大哥一起来到后山的入口,那是一条狭长曲折的小路。
“蒯大哥,你先回去吧,我们很快就回来的,”伏虎接过蒯大哥手里的东西,抹了把汗。
现在虽然已经快到初秋,天气依然十分炎热,不过走了半个小时的村路,伏虎就出了一身汗。
他看了看同样汗流浃背的蒯大哥,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,心里开始吐槽起来,陈先生坐着轮椅不出汗就算了,怎么连姜小姐也是白白嫩嫩,干净的很呢?
他突然想起那天姜莱爬山的壮举,又觉得没什么不能理解的。
蒯大哥看着伏虎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到了他们面前,他脸上闪过坚定之色,压低声音说道:“那后山的古墓你们应该都打听出来了,但是我劝你们如果找到了千万不要下去,我听爷爷提过,那里面葬的可不是什么古人,而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,记住我说的啊!”
蒯大哥说完,也不等姜莱她们回应就离开了路口,而留下的三人则各有各的心思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先找到古墓再说,姜莱几人开始沿着小路探寻起这座神秘的后山。
小路的岔口非常多,每遇到一次三人都要停下来商量一番,姜莱全靠直觉,而陈风语却掏出了高科技,而且每到一处都要做好标记,十分谨慎。
伏虎则负责做一些苦力,比如在不好走的地方帮陈风语抬过去,或者在树上刻字做记号等等,三人分工明确,很快就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。
说来奇怪,明明有许多外地人来后山找古墓,但是三人竟然一个人都没看到。
这种情况在天色渐渐变黑的时候迎来了变化,三人终于遇到了两个穿着奇奇怪怪的人,拿着铲子在地上不断比划着什么。
双方视线刚刚交汇就立刻移开,仿佛都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想被其他人打扰。
姜莱几人自然不会不知道好歹的上去问路,都是来寻宝的,谁会那么傻给别人提供线索?
于是几人又换了条小路继续向前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陈风语跟伏虎各自拿出了一个探照灯。
夜晚的后山静悄悄的,除了偶尔听到几声怪异的鸟叫声,就是一些昆虫发出的各种声音。
这时,不算重的脚步声突然停止,姜莱突然蹲在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,双手还不停的在地上摸索。
“姜小姐怎么了?”陈风语推着轮子来到姜莱身边,一路走来姜莱十分沉默,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,他几次想开口都咽了下去,现在她突然蹲了下来,难道是脚扭伤了?
姜莱当然不是扭伤,她刚刚被凸起的小土包绊了一下,突然发现脚下这块土地有些不一样。
姜莱蹲下来细细感受,果然,这种突然凸起的土包像是被地气引起的自然现象,要想知道真相,一定要挖开才知道。
“陈先生,借你的铲子用一下,”姜莱站了起来,抬头看向两人。
“伏虎,”陈风语转头,“拿给姜小姐。”
“是,”伏虎也不墨迹,从背后那个大包里摸出一把工兵铲递给姜莱。
姜莱双手握住工兵铲用力的往地上一戳,那看似脆弱的小土包竟然纹丝不动,她内心一喜,这土包果然跟她想的一样,是地气包。
“要不让我来吧,我力气大!”伏虎看姜莱并没有铲开地面,自告奋勇。
姜莱双眉一挑,面无表情的把工兵铲还给了伏虎,自己站到一边。
伏虎顿时来了精神,他用地上的沙土擦了擦手之后,拿起工兵铲用力一铲,土包依然纹丝不动。
真退伍老兵伏虎尴尬的站在原地,幸好是晚上,他脸上的潮红并没有让其他两人看见。
“行了伏虎,别逞能,这土包肯定不是普通的土包,我说的对吧?”陈风语转头询问姜莱,他虽然不是专业的,但是也知道许多事并不是科学能解释的。
姜莱来到土包的旁边,她不再使用工兵铲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一下子贴在了上面。
“姜小姐,你还懂这个啊?”伏虎震惊,这不是村里那些神棍拿出来骗人的吗,这也行?
姜莱没有回答,只见她低低的念了几句听不清的咒语,那贴在土包上的符纸突然亮了起来,片刻之后,土包竟然慢慢消失,露出平坦的地面。
“这!”伏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是不是累出幻觉了。
一旁的陈风语也抓紧了轮椅上的把手,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,但是亲眼看见如此神奇的事,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