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警靴敲击地面的声音,清脆,冰冷,每一步都像踩在刘云天的心跳上。
审讯室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,将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郑飞燕坐在他对面,将一份空白的笔录本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,动作干脆,不带一丝拖泥带水。
“姓名,年龄,职业。”
“刘云天,二十二,农民。”
郑飞燕抬起眼,那双锐利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“农民?”她冷笑一声,“一个人,赤手空拳,三分钟内放倒了三十多个持械的亡命徒?”
“刘云天,你这‘农活’,干得挺特别啊。”
刘云天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郑飞燕拿起笔,笔尖悬在纸上,却没有落下。
她死死盯着他,像一头即将发起攻击的猎豹。
“说吧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动作,我都要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就在刘云天准备开口的瞬间。
门外,骤然传来一阵无比急促的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!
那声音慌乱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权威,正朝着这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,火速逼近!
门缝下,一道模糊的黑影,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