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老师们周末过去,午饭你得管。”
“顺便,再安排一辆顺风车,把她们安全送回来。”
李俊美的眼神,意味深长。
刘云天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搭在了李俊美光洁的手腕上。
指尖温热。
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,自他指尖传来,悄无声息地渡入她冰凉的经脉。
李俊美浑身猛地一僵。
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手腕处炸开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
那感觉,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,让她心跳骤然失序。
她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下意识地想抽回手。
“别动。”刘云天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他闭上眼,神情专注,仿佛一位浸淫此道多年的老中医。
可那暗中渡入的真气,却像一条调皮的火蛇,在她体内肆意游走,撩拨着她每一寸沉寂的神经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、被刻意拉长的呼吸声。
“你这病根在脾胃,气血两虚。”刘云天缓缓收回手,神色淡然。
“需要针灸调理。”
李俊美的心还在狂跳,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仿佛藏着能洞穿一切的秘密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就在这里吗?”
刘云天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张仅供午休的单人床,眉头微皱。
床太窄了。
“去办公桌上吧。”他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语气平淡,“那里宽敞,方便施针。”
李俊美的脸颊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没有拒绝,只是咬了咬嘴唇,竟真的站起身,开始动手收拾那张凌乱的桌面。
文件被一份份摞好,茶杯被挪到一旁。
她又从休息室里抱出一床崭新的薄被,仔仔细细地铺在冰冷的桌面上,动作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。
刘云天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看着那被短裙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李俊美转过身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刘云天走到她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过半尺。
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栀子花香的独特体香。
“把衬衫脱了。”
李俊美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,她解了两颗扣子,便再也解不下去。
刘云天没有再废话。
他伸出手,温热的指尖复上了她冰凉的手背,然后,不紧不慢地,替她解开了第三颗纽扣。
指尖轻触肌肤的瞬间,她的呼吸,骤然凝滞。
刘云天的眼中,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、滚烫的炽热。
整个办公室,死一般寂静。
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下即将失控的悸动,在无声蔓延。
奥迪A8在深夜的国道上平稳行驶,车窗外的霓虹被拉成模糊的光带。
刘云天单手握着方向盘,指尖在光滑的皮质上轻轻敲击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李俊美那成熟妩媚的身体,还有那份交易达成的满足感,像最烈的酒,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。
学校的艺术课解决了,又多了一条稳定的人脉。
一切,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利刃,瞬间划破了车内静谧的氛围。
是周梅芳。
刘云天划开接听,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意。
“梅芳姐,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
“睡你妈!”
电话那头,传来周梅芳撕心裂肺的咆哮!
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而扭曲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。
刘云天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“你他妈死哪儿去了?老娘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!”
周梅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云天心上。
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“香满楼,黄了!”
刘云天只觉得一股血气“轰”的一声直冲脑门!
他猛地一脚刹车,轮胎在空无一人的国道上划出两道刺耳的黑色印记!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那份轻松惬意荡然无存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?”
周梅芳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嘶吼着,紧接着,便是一阵压抑的、女人崩溃的呜咽。
电话被猛地挂断,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。
刘云天握着滚烫的手机,怔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