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苹果核随手一扔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我这地里,正好缺肥料。”
强哥头皮炸开,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,猛地扑了上去。
匕首直刺刘云天心口。
是个练家子,出手狠辣。
刘云天没躲。
他只是抬起手,屈指一弹。
“当!”
精钢打造的匕首,竟然被一根手指弹断了。
断刃飞出去,擦着强哥的脸颊钉在树干上。
强哥愣住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刘云天把他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。
“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。”
刘云天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强哥的脑子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下次再伸手,我就把爪子剁了。”
说完,手一松。
强哥摔在地上,大口喘气,像是离水的鱼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。
周围的浓雾突然散开一条路,直通公路。
强哥连滚带爬,甚至顾不上寻找那两个生死未卜的同伴,冲向那辆金杯车。
刘云天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像疯了一样逃窜。
林子里,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是村里的土狗。
刚才的咀嚼声,是它们在啃强哥带来的火腿肠。
那两个同伴只是被吓晕了,正捆在树上呢。
“明天一早,把这两个挂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。”
刘云天对黑暗中吩咐了一句。
“让大家都看看,这就是闯禁地的下场。”
黑暗中,根叔走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根粗麻绳,脸上没有半点慈祥,只有一股子狠劲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杀鸡儆猴。
这鸡,有了。
这猴,也该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