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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买了。”刘云天走上前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冷意。
钱大富一愣,随即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买?小子,你算哪根葱?敢强买强卖到我头上?”
“你掐坏了我的菜。”刘云天指了指那道指甲印,“损坏商品,照价赔偿。一百八,扫码还是现金?”
钱大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人敢为了颗白菜跟他叫板。
“老子就不给!你能把老子怎么样?”钱大富把核桃往兜里一揣,挺着肚子就要往前顶,“一颗破白菜,老子踩烂它都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刘云天抬手,一巴掌抽在钱大富那张肥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,响亮。
两百斤的胖子像个陀螺一样,在原地转了两圈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这新老板什么路子?
一言不合就动手?
刘云天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既然不想给钱,那就留点利息。”
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,眼神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看客。
“今晚的品鉴会,只招待懂行的人。觉得贵的,觉得我在**的,大门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
“至于这颗菜,”刘云天弯腰捡起那颗被掐坏的卷心菜,递给旁边早已吓傻的厨师长,“拿去后厨,只用清水煮。别放盐,别放油。端上来,让这胖子看着我们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