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，仿佛这件艺术品，是他亲手雕琢而成。
王婷婷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，她轻轻转了个圈，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。
那份属于女人的、最原始的欣喜，让她眼中的光越来越亮。
“真好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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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王秋月由衷地赞叹，她快步上前，“姐，这裙子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！”
周围几个正在挑选衣服的顾客，也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。
“太有气质了。”
“这裙子穿在她身上，感觉档次都高了好几倍。”
王婷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她拉了拉裙角，低声问道：“这……这裙子多少钱？”
“姐，您穿着好看最重要。”王秋月笑着，报出了那个让她心惊的数字。
“这款是意大利设计师今年的限量款，原价两万三，给您打个折，一万八千八。”
王婷婷脸上的血色，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慌乱地摆着手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不不不！太贵了！我不要！”
她转身就想冲回试衣间，那动作，带着几分逃难般的仓皇。
她长这么大，穿过最贵的衣服，也不超过一千块。
“姐，您别急啊！”王秋月连忙拉住她，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真诚，“钱可以再赚，可这么合身的裙子，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。”
“您看，它不是衣服，是您的战袍！”
刘云天笑了。
他缓步上前，将那张黑色的银行卡，直接递到了王秋月面前。
“包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巨石，瞬间砸碎了满室的嘈杂。
王婷婷彻底愣住了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云天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所有的惊慌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感动。
“老板，这太贵重了，我……”
“这是公司形象投资。”刘云天打断了她，那眼神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得意，“我的王总，出门必须有排面。”
王婷婷的心，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狠狠攥住，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。
王秋月手脚麻利地开票，打包，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。
就在她将包装好的礼袋递过来时，刘云天却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美女，加个微信吧。”
王秋月的动作，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可她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。
“叮。”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，在寂静的空气里，格外刺耳。
刘云天满意地收起手机，拎过礼袋。
他没有看到，身旁的王婷婷，正悄无声息地别过脸去，那双刚刚还亮着光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