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中午的时候,欧阳奚亲自跑到了金陵,跑到了我们押运公司来。
我都不想见他,把他堵在了门外。
没办法,他只能打电话给童若楠,她带着欧阳奚走了进来。
“李长丰,我拿一千万买下这画,这总行了吧?”欧阳奚拿出一张支票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位先生,画我都给你了,你还找我要,别说一千万,你给我一个亿,我也拿不出来啊。”我摊开双手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知道就在你手里。”
“真不在。”我摇了摇头:“不会是别人假扮成你,签了字,摁了手印吧?”
“对了,你看看这签字单和摁的手印。”
我从抽屉拿出了那协议,递给了欧阳奚。
不用看,他就知道是他的字迹,还有他的手印。
昨晚醒过来后,他就发现拇指上面有红色的酒,特别是知道押运公司返回了金陵,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对了欧阳先生,你得把押运费给我接了。”我补充了一句。
欧阳奚无奈,他看向了旁边的童若楠,希望她帮忙说说话。
“这……这不关我的事啊。”
童若楠摊开双手,实际上,她应该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了,一群人又想针对我,却被反杀,她很难帮欧阳奚。
“若楠,求求你,这画对我真的很重要。”欧阳奚恳求道。
“那你应该去求他,画又不在我这里。”童若楠没好气道。
欧阳奚转身看向我,逐渐低下了他那高昂的头颅,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冲了,“李先生,昨晚的事情是我们不对,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这次。”
“只要您把画卖给我,我以后唯您马首是瞻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要是我父亲知道我就这样把画弄丢了,搞砸了这次的寿宴,我真会完蛋的。”
“现在不狂了?”我促狭道。
“我真错了,不该听信谭政宾他们的啊,不该跟着他们胡来。”
“真知道错了?”
“知错了。”
“其实我跟他们有恩怨,跟你压根就没仇,何必跟我作对?”
我鄙视道:“现在吃亏的又不是他们,是你而已。”
欧阳奚嘴角动了动,没有说什么话。
我看着他手里的支票,那还真是一千万的金额,我摆了摆手:“画我确实没有……但我打听了,可能落在了别人手里。”
“这是他的电话,你去找他,有可能拿到画。”
欧阳奚的脸色明细从失望到兴奋,他连声感激道:“多谢李先生。”
他放下支票,拿起电话号码就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,我们是正规的押运公司,只收押运费。”我提醒道。
欧阳奚收起支票,又重新写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放下,这才离去。
童若楠看着我,一脸惊奇:“你还真是谨慎啊。”
画当然在我手里,但我不可能在这里给欧阳奚,万一他们搞鬼,说明明在我手里,我却故意说不在。
又或者说,他们承认昨天确实签收了画,但又被人抢走了。
抢价值八百万的画,这绝对是重罪,到时候不仅画会被他们拿走,还得坐牢。
我才不会这么傻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我笑着回道。
“你这次可是发大了,一千万啊。”童若楠嘴角高高翘起:“赚了这么多,晚上得请吃饭吧?”
“话说这欧阳奚还真有钱啊,一出手就是一千万。”
“他手上肯定没那么多钱,也不敢跟家里人伸手要钱,估计是谭政宾他们一起凑的。”童若楠解释道。
“应该是。”我点点头。
他们都是一群公子哥,手上还有弓弩,真想把画送到中海并不难。
但非要找我们押运公司,想来坑我。
现在画没了,欧阳奚敢跟家里要钱,把画赎回来?那不是找打吗?
“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,把欧阳奚坑死了。”童若楠一脸笑意:“我就知道他们跟你作对是错误的决定。”
“一个个自以为聪明,但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YY。”
这句话我深表赞同,一群富二代聚集在一起,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了的。
一个个觉得厉害,但以前是没有碰到硬茬而已。
“他们也都算是你的朋友,你不同情他们,反而幸灾乐祸?”我问道。
“我来找你,他们还取笑我,现在呢?哼,我刚才都忍不住想笑了。”童若楠冷哼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“对了,别扯开话题,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