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曹元刚感慨道:“就比如你们的工资,在同行业中,几乎是最高的了。”
“对了,你估计还不知道丰哥到现在为止,还没领过押运公司的一分工资吧?”
“听说过。”张春应道。
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曹元刚加重了语气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张春低下头,内心不断挣扎,过了好一会,他这才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曹元刚在心里叹了口气,既然给了张春机会,这家伙不知道珍惜,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
“是这样的,因为这次的物品很贵重,今天故意放你的假,让你没有出现在押运名单中。”
曹元刚拿出一个黑色的长圆形口袋,袋子口被封存了:“这是准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丰哥他们在明,让你在暗处,把画送去中海。”
“这……这真让我一个人去?”张春刚才的失望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惊讶。
“人多容易引起别人注意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但是,你还得签一份协议。”
曹元刚拿出了另外一份协议书:“我们并不是不信任你,而是为了公司着想。”
“货物丢失,个人赔偿三分之一的损失?”张春看了一眼协议书,马上就抓到了重点,他顿时眉头一拧。
“公司比你赔偿的更多。”曹元刚加重了语气:“如果你不答应,那我只能另外找人了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你完成了任务,这一趟的提成就有一万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张春从口袋里面拿出笔,刷刷在协议书上面签了字。
“小心点!”曹元刚拍了拍张春的肩膀,下了车。
张春也来到了驾驶座,启动车子后,安耐住心里的躁动,出发了。
他的眼睛不时透过后视镜,瞄向后排的画。
他的心脏砰砰直跳,这可是价值八百万的画啊,就算拿到黑市上去卖,少说也能卖个五百万吧?
要不要自己独吞了?
当然,前提是,得确认画的真假。
但至少离开再说,万一被人跟着呢?
张春很谨慎,把车子开出了金陵,进入了小道,确认后面没人跟踪之后,他这才停下车子,去拆开封条。
这是金圣押运公司的封条,押运过程中,任何押运人员都不得拆开,否则直接开除。
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,拆开了再说。
只是,等他拆开封条,拿出画作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根本就不是画,而是写着一行字:“念在你曾共患难的份上,跑吧,别让我看到你,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张春认识这是谁写的,他认识这个字迹。
这让他突然想起当初金陵饭店的总经理刘裕兴,被当场扔下楼的恐怖场景。
想到这里,他浑身汗毛倒立。
跑,有多远跑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