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这寸头男子的想法了,就是想擒贼先擒王,把我抓住后,换其他人的性命。
就算换他一个人的性命,也是值得的。
只可惜,这样实力的人,在我面前,就好像在放慢动作。
看着那一肘袭来,我何须惧他锋芒?
一拳硬上便是!
拳肘相接,顷刻间,那拳套率先炸裂,紧接着,更凶悍的内劲爆发,直达寸头男子的手臂和肩膀。
“咔嚓!”
手臂骨从关节处脱落,紧接着穿破了肩膀上的皮肉,森白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……”
寸头男子爆退回去,撞在擂台的绳索上,一个翻身,坠落地面。
落在地面上的时候,已经废了,直接疼的晕死过去。
“就这点实力,还想耍诈?”
我轻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寸头男子,转身看向休息室:“公子?千金?耍诈的时候,却比一般人阴险百倍,真是可笑。”
休息室内,一个个公子哥脸色煞白,一言不发。
是说不出半句话!
已经耍诈,准备玩阴的了,都被打的这么惨。
双方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“他是内劲高手!”那女子艰难开口。
其他人死死盯着我右拳炸裂的拳头,他们一脸忌惮。
在内劲高手面前,他们那点实力算个屁。
也就自己人在擂台上自娱自乐罢了,在高手面前,那就是玩过家家。
“不是说打擂台的吗?来啊,怕了?”
我戏谑问道:“要不这样吧,你们一起上。”
没有人敢说话,包括刚才还附和寸头男子的千金小姐,此时也闭上了嘴巴。
谁上去都是找死,剩下六个人一起上,也不会是对手。
他们不想步那寸头男子的后尘。
“玩阴的又玩不过,堂堂正正打一架,你们又怂了,唉,有钱人家的孩子确实难哄啊。”
我叹了口气,解开拳套,跳下擂台,又捡起那弓弩,走进了休息室:“说说吧,这次又打算怎么善了?”
“我父亲可是副厅,我就站在这里,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一个瘦竹竿的公子哥抬头挺胸,一脸挑衅的看着我。
“别激他。”谭政宾大声提醒。
我笑了,抬起弓弩,对准那公子哥的眉心就扣动扳机。
谭政宾知道我会动手,他已经扑了过去,把那公子哥扑倒在地。
“砰!”
弩箭击打在后面的透明玻璃上,玻璃碎裂,碎了一地。
那瘦竹竿公子哥吓的半死,在地上发抖。
我再次往弓弩上面装了一根弩箭,谭政宾站了起来,焦急道:“李长丰,杀了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你反而也会陪葬。”
“放了我们,我们愿意把宏图安保公司给你。”
“还要污水改造项目四分之一的城建权。”我看向了旁边的方泽楷。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方泽楷点头。
“就这?”我扫了这群公子哥一眼,大笑着离开,“欢迎下次再来送温暖。”
大摇大摆的离开地下室,我并不怕他们反悔。
谭政宾这家伙虽然菜了一点,可还是很讲信用的。
上次就算受伤住院了,也把我们押运公司的许可证弄下来了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我看向旁边的曹元刚。
“脸被擦伤了,不碍事。”
曹元刚摘下夜视仪和面罩,果然,他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这可不只是擦伤,脸颊骨都削去了一些。
看来是他去偷袭那个苏昊的时候,苏昊反应也不慢,转身就扣动了扳机,还是伤到了曹元刚。
可他就算受伤了,也一声不吭,继续打晕了苏昊,还一路尾随而来。
这种毅力非常人能有。
……
谭政宾果然是说话算话,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宏图安保公司股权协议书,就出现在金圣押运公司。
派人来送协议书的人,居然是昨晚那个千金小姐。
如果不是她主动介绍,我还真认不出来,因为昨晚穿着迷彩服,脸上还涂着涂装。
今天头发盘在脑后扎成髻,穿着一身紫黑旗袍,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端庄大气的富家小姐。
特别是这紧身旗袍,把她那S型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。
她绝对不是苗条类型,相反身材丰腴,但也不是胖,该大的地方大,该翘的地方翘。
蜂腰肥臀!
这一身打扮,是真能迷失不少人。
女人气和御姐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