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楷口中所说的大建筑公司,也没有多大,据我所知,那个中标的公司,只是注册资金多一点而已,实际上并无承包大型建筑工程的经验。
他排斥我的公司,无非就是想给自己捞好处。
现在还让严文德对付我,目前来说,我还真杀不了他,但杀一个严文德,震慑震慑这家伙还是可以的。
“既然你选择做别人的走狗,那就死吧。”我再次抓起严文德。
“别……李总,我愿意把公司合并到你们金圣,求求你别杀我。”
严文德满脸恳求:“对了,我还可以帮你指证方泽楷,我们去告他。”
“这个罪名太小了,不足以致他于死地,何必惊动他呢?”我摇了摇头。直接把严文德扔下山坡。
“不……啊……”
山谷中,传来严文德那惊恐至极的惨叫声。
我看都不多看一眼,转身上车,开车离开。
我确实想要把宏图安保公司,并入金圣押运,但这样会打草惊蛇,会让方泽楷更加小心谨慎。
如果像严文德所说,去控告方泽凯,其实罪名不大。
方泽楷是可以抵赖的,可以跟我们打官司,甚至可以暗中杀掉严文德。
我现在跟他斗,拿什么斗?
比钱,方家资产十几亿。
比人脉,方家在金陵扎根几十年,连谭政宾跟他都是好朋友,到处都有人。
我现在根本就斗不赢他。
那直接杀掉严文德,震慑幕后主使岂不是更好?
让方泽楷以为,严文德就是不肯说出幕后主使,才被杀的,他就会放松警惕。
而我,也有更多的时间积攒实力。
回到高阳县下辖的小镇的时候,还没到六点,老老实实回到审讯室,反正该给的我都给了。
等到了九点多,老高走了进来:“签下这个和解书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我扫了一眼和解书,上面已经有人签字了,就是那些村民和那个光头签的。
和解书的内容,自然是我赔偿他们医药费,每个村民两千,光头一万。
这事情就这样解决了,当然,是老高出面,不然那些村民要价会更高。
“你觉得这样真划得来吗?”
回去的车上,田薇薇无奈的看着我。
我知道她的意思,本来就赔偿一条狗的钱,八千块就可以了。
现在好了,赔偿村民就将近五万块钱,加上光头的一万,就是六万多。
早知道这样,那肯定直接赔偿八千块钱了事,不仅省下五万多,还不会被抓进派出所拘留一个晚上。
花钱买罪受。
其实,田薇薇不知道的是,这次我花的钱远不止这六万多,而是六十多万。
这是刘校坤给我筹备的现金,到时候我得还给他的。
田薇薇更不知道,我昨晚悄悄去了一趟金陵。
其实完全可以留下严文德一命,损失都可以让他付,甚至,再敲诈他一两百万都没问题。
可我不愿意这样,但凡严文德给了我钱之后反水了,那就是一堆麻烦事情。
因为我抓他属于绑架勒索,罪名很重。
而他呢?最多就是收买几个人想污蔑金圣押运公司的名声,罪名比较轻。
我可不会为了一点钱,把至于置于危险境地。
“至少我出气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也不知道那两个外商看中你那一点。”田薇薇腹诽道。
我笑而不语,回到公司,还没坐下半个小时,市局的人过来了,他们亮出了证件:
“宏图安保公司的总经理严文德被人绑架杀害,接到线报,你们公司有很大的嫌疑,请配合我们调查一下。”
“我们等会有押运任务,就不必去市局登记了吧?”我问道。
“不必去市局,但是必须要提供准确的口供。”
那大队长沉声带:“主要就是提供你们昨晚凌晨十二点到三点在做什么,有没有证人,登记完我们就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点点头:“老曹,把所有员工都叫过来。”
“先从你开始。”大队长看向我:“姓名?”
“李长丰。”
“职务?”
“没有职务,我是过来玩的。”我笑道。
大队长抬起头扫了我一眼,愣了愣后,这才继续:“昨晚凌晨十二点到三点,你在哪儿?”
“高阳县松柏镇派出所。”
“在那里做什么?”
“涉及一起聚众斗殴的案子,暂时被拘留。”
“有证人吗?”
“有啊,他们的副所高长杰,还有他的同事。”我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