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黑了,审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,高个子叔叔带着同事走了进来。
两人的脸色很难看,看来已经打电话到金陵,去确认了相关情况。
“我说了,我不是他们的总经理,甚至都不是他们的员工。”我摊开手。
“你们公司倒是切割的很快,但真以为我们查不出来吗?”
高个子叔叔还不打算放弃,把手里的文件袋摔在桌子上:“现在我劝你还是坦白一点,可以从轻处罚。”
“你们可以去查。”我耸耸肩。
“到时候真等我们去查你的银行收支明细,照样能查到押运公司给你的转账记录,不仅你会出事,更会牵连到金圣押运公司。”
旁边的同事沉声道:“我们是看在金圣押运公司毕竟是招商引资项目,这才给你机会,你不要给脸不脸。”
“你们已经去查过了吧?还来吓唬我呢?”
我笑了:“我做事堂堂正正,说不是他们总经理那就不是。我不需要你们好心,只求你们尽快查清楚。”
“好,你有种,我们这就去查,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。”两人再次离去。
等他们走了一会,田薇薇走了进来。
这倒是让我很意外,前几天因为吴胜文的事情,她生气了,说以后再也不想理我。
这次我出事,她还是来了。
再次看到她,我笑了。
“哼!笑什么笑?如果不是因为担任公司的法律顾问,我才不会管你。”田薇薇没好气道。
“谢谢。”我感激道。
“谢我有什么用?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吗?”
“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,我怎么能忍?这次还不是针对我个人,而是针对整个公司。”
“那事后调查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我坚定摇头。
田薇薇直直的盯着我,脸色复杂至极,有埋怨,有生气,有无奈,最后叹了口气:“曹哥让我给你带话,他们已经抓住了躲在暗处偷拍的人。”
“那人已经交代,他是宏图安保公司的员工,这次就是宏图安保公司针对我们。”
“宏图安保?我记得他们好像没有在做押运业务吧?”我问道。
“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,我们金圣以货物为主,他们以人为主,就是训练保镖。”田薇薇解释道。
做保镖业务么?
这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行业,有钱人还是多,惜命的也多,他们会从外面聘请保镖。
不过,很多保镖他们都不认识,也不知道专业性。
那保镖公司,就会给他们提供更好的保镖。
而且,保镖也讲究信用,每天跟着雇主,甚至有可能偷东西,要是一般的地方请的保镖干出这事后就跑路了,那雇主去哪儿找?
如果是去保镖公司找的,就算保镖跑了,保镖公司也跑不掉,得进行赔付。
“我们跟他们业务并没有冲突,没有竞争,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呢?”我不解。
“目前还不清楚。”田薇薇摇头:“曹哥让我问问你,要不要动手?”
“等我出去再说吧。”
“出去?你打了二十多个人,虽然那些人伤势较轻,但毕竟有一个人手臂断裂,想出去,哪有那么容易?”
田薇薇无奈道:“刚才我想保释你,都被拒绝了,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。”
“动手的那么多,我就不信他们能全部关起来判刑,最多私了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那你的身份问题……”
“我不怕啊,你舅舅没跟你说吗?”
“说了,但你真一点股份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。
对于这事,我是一点都不带怕的。
因为名义上的金圣押运公司总经理,其实是徐元清。
当时去登记注册的时候就是他,之后虽然把押运公司和安保公司分离了,但总经理依然是他。
而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是刘校坤,后来他回去后,就又继续给了徐元清。
而我,只是押运公司表面上的总经理,其实我在公司内没有任何职务,没有任何股份,连普通的押运人员都不算。
我也没有收到押运公司任何分红和工资,因为之前一直都是亏损状态,哪有什么分红?
这个月才开始慢慢盈利,可也还没到分红的时候呢。
我跟安保押运公司没有任何转账记录,随便他们怎么查。
其实就算有分红,也不是公司转账给我,而是先转给蒋胜、刘镇玉三人,他们才是股东。
“这样的话,那我就只专注于聚众斗殴的案件了。”田薇薇松了一口气。
“反正你一口咬定是互殴,也不去找他们私了,就给这里施压,要判就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