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和曹元刚赶到医院,见到郭志诚的时候,他已经被打了镇定剂,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看向向婷。
“我不知道,刚才我也是接到医院电话。”
向婷解释道:“他们说我爸突然高兴起来,整个人就好像癫狂了一样,先是大笑,接着大哭,完全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这才急匆匆的跑过来,询问医生,医生说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问了一个护士,那护士说刚才来了两个男子,在病房待了二十分钟,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我爸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来了两个人?知道他们的特征吗?”我询问道。
向婷摇头。
我和曹元刚走出病房,来到护士站,询问了其中见过那两中年男人的护士。
“有一人瘦瘦高高的,还有一人左脸上有一颗小指粗的痣,大概我也就记得这么多了。”那护士回忆道。
“你们医院有监控吗?”
“还在装。”
“那就很麻烦了。”我皱眉。
这样的特征,去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又没有监控,那更难找人了。
那看来只有等郭志诚醒过来后,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从护士口中得知,打了镇定剂的郭志诚,至少要下午四点以后才能醒。
我和曹元刚去了国资委继续开会,终于算是敲定了地址和招标日期。
下午来到医院,郭志诚虽然醒了,可依然神志不清,疯疯癫癫。
连神经科医生都过来了,大概判断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。
这不废话吗?肯定是受到了刺激才会如此,可到底受了什么刺激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等医生和向婷离开,我啪啪两耳光扇在郭志诚的脸颊上,居然不管用。
曹元刚黑着脸看着我:“你真把自己当范进的岳父了?”
“范进中举?”我先是一愣,接着明白过来:“我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可能是郭志诚公司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合作伙伴并没有骗他,可能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?”曹元刚猜测道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我点头:“你去查一下他的公司,看看到底有几个合伙人,查他们的下落。”
“好!”曹元刚转身离去。
我也不打算在医院久待,因为向婷走了进来,虽然里面还有一个郭志诚,可他都疯疯癫癫的,基本上都等同于我跟向婷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了。
跟她我实在没什么话可说。
“你……等等!”
向婷看着我准备离开,她喊住了我。
“有事?”我头也不回的问道。
“谢谢你。”向婷感激道。
“我不是为了帮你,而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。”
“我听我爸说,你为了帮他,跟别人打起来了,你……没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冷漠的丢下这句,加快步子准备离开。
向婷突然跑了上来,拉住我的手,我正准备发脾气,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墨色玉牌,塞在我手心里面:
“前天我去了一趟寺庙,求了几块玉牌,你拿着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为你一个人求的,我父亲也有,对了,薇薇也有。”
“菩萨能保护的了那么多人吗?”
我轻蔑冷笑一声,直接把玉牌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加快步子离去。
后面传来向婷的抽泣声,我怔了怔,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?
可想着以前这女人对我的所作所为,这个念头马上就被抛掷脑外。
走出电梯的时候,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谭政宾,他拄着拐杖,正在等电梯。
居然能拄着拐杖走路了,这恢复速度确实很快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他看向我的目光中,眼眸内的杀意根本就藏不住。
“小子,可别死在别人手里,你的命是我的。”谭政宾冷声道。
“放心,我肯定死在你后面。”我耸耸肩。
“哼!”谭政宾冷哼一声,走进电梯内。
这家伙连输两次,居然还不服气呢。
我不屑冷笑一声,只要他不动用谭家的关系,我根本就不惧他。
但这家伙挺傲的,应该是不会动用谭家的关系。
如果想动,早就动了。
毕竟我差点杀了他,他家里肯定知道他受伤的事情,但都没来找我麻烦,就说明他压根就没跟家里提起是被我伤的。
估计他跟家人说打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