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五点,苏省国资委会议室,我坐的屁股都快酸了,会议才结束。
里面有不少大佬在,一个个大佬发言,会议从一点半,直接开到了五点。
跟我一样无聊的人,还有几个投资者,比如霍承业,比如被我用弓箭射伤的公子哥。
这些人都是投资者。
省国资委出资一半,其余七家公司和个人,分别出另外一半。
总投资达到了五十五亿,绝对是大工程。
会议结束了还没完,还要签订合同。
等合同签好了,天都黑了,国资委已经安排了晚饭。
在酒店里面吃饭,酒过三巡,霍承业拉着我去跟那两个公子哥敬酒。
我并不想过去,可霍承业似乎是想帮我化解恩怨,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还是过去了。
可别人并不给这个面子,其中一人还冷哼一声:“霍少,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,是我们真不会跟一个混社会出身的人一起喝酒,恕我们不奉陪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霍承业尴尬的愣在原地,接着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无妨!”我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他们也就是仰仗着父辈的余荫,才能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。”
“抛开他们父辈,他们算个屁。”
“我虽然出身低微,做不了富二代,但可以做富二代他爹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人?”霍承业脸色古怪道。
“……”我也是一愣,这家伙一直很正经,突然来这么一句玩笑话,倒是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哈哈,你不必如此正经!”霍承业大笑起来。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在酒店继续待了十几分钟,懒得陪那些领导喝酒,我就提前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徐元清打了电话给我:“听说你参与了省里的污水厂改造项目?”
“你消息还真挺灵通啊。”我诧异道。
“能赚钱怎么能不灵通?”徐元清笑道:“这可是大工程,但凡公司能够参与,就算分到一点汤水,那也足够我们这种小公司吃饱了。”
“下午开会,承建商的问题要公开招标,如果不是这样,我肯定会打电话给你。”我正色道。
徐元清的北辰地产公司,还有长宏公司,其实都是可以参与进去的。
我当时也想着,作为一个董事会成员,至少得给自己的公司捞一点好处。
不过,会上都说了,过几天要公开招标,我也不好意思当面提这事。
如果是公开招标的话,那就没有北辰和长宏公司的份了。
虽然经过几个月的发展,两个公司市值加起来也有七八千万,可对于几十亿的项目,两个公司根本就吃不下。
到时候等开工了,想想办法,给两个公司喝点汤。
“你多关注一下。”徐元清提醒道。
“这个不用你说,我会关注的,有项目,肯定不会忘记自己的公司,不然我这个董事不是白当了?”
“你还是董事会成员啊?”
“嗯,那这次的项目稳了。”徐元清笑了起来:“对了,我还听说一个事,是关于向婷的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我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向婷的事,现在跟我无关了。
但第二天下午,我还在国资委开会的时候,曹元刚打电话给我,说一个叫郭志诚的男人找我有事,还是急事。
郭志诚!
我还真记不得这个男人是谁。
等我开会结束,回到公司,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,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
向婷的父亲,之前我在向家生活了那么久,向琴母女基本上没提及郭郭志诚。
但向婷每年过生日的时候,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家里,给向婷过生日。
我不知道这家伙的名字,却知道他就是向婷的亲生父亲。
我印象比较深的是,当时郭志诚意气风发,说话谈吐尽显成功人士风度。
特别搞笑的是,当时郭志诚过来给他女儿过生日,居然还带着小三一起过来。
那小三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,身姿高挑,声音酥媚,特别喜欢撒娇。
差点让向琴破防。
七八年时间过去,也就四十五岁左右的郭志诚,此时早已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,取而代之的是颓废。
不修边幅,胡子拉渣,头发也乱糟糟的,还秃了不少。
除此之外,脸上还有不少伤,都是淤青,看来被打的够惨。
这倒是像六十多岁的人了,变化可真大。
“郭先生,你找我有事?”我还算客气的问道。
“长丰,你应该还认识我吧?我是小婷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