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在地上的谭政宾,其他人都震惊的嘴巴张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谭政宾被打了。
他们知道谭政宾的底细,从小到大,有几个人敢欺负他?
一般都是谭政宾揍别人,而且,别人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那种。
被打的毫无脾气。
现在谭政宾不仅被打了,还是在星月私人会所内被打的。
这下是真有好戏看了。
连霍承业都是惊讶连连,他虽然不知道星月私人会所的规定,但是他知道同学肖云庆的背景。
肖云庆也是官宦世家,爷爷担任过省里前五把手,父亲也即将调任到省里任职,前途无量。
这家伙的朋友,来头肯定也不小。
他虽然不认识谭政宾,可刚才也听到肖云庆说了一句警卫的事情。
能带警卫的人,职位绝对是不低的,那可是战区大佬。
也就是说,这谭政宾是来自于战区世家。
就这样的人,居然都敢打。
这真是一个普通押运公司的总经理吗?
三天前,他来金陵分店视察工作,询问总经理关于押运的问题。
国内比较乱,不少省份运送珠宝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会被抢。
但总经理说,跟金圣押运公司合作之后,就没有被抢过了。
当然,也不是没有被抢过,特别是那次从机场押运了三百多万的珠宝回金陵的时候,就遭遇了两拨敌人。
但被一记以假乱真,给化解了。
也正是这样,才让霍承业产生了兴趣。
他此时张了张口,想开口帮我说一下话,但被总经理扯了扯衣袖,硬生生的不敢开口。
我也不想让霍承业帮忙,他毕竟是一个外来者。
看着谭政宾爬起来,准备继续出手,我促狭的说道:“谭家大少,还是叫人为好,面对一个内劲高手,你毫无胜算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并不想让我叫人,就使劲把我抬高。”
谭政宾擦了擦嘴角的鲜血:“我也不会叫别人来帮我,场子我会自己找回来。”
“明天我们去西山狩猎,再比试一场,你敢不敢?”
果然,这家伙很狂傲,能自己解决,绝对不会让人帮忙。
其实是他丢不起这个脸,堂堂洪三代,从小就在战区混,实力几乎接近了内劲的人,居然输了。
输给一个四五十岁的前辈,他还能找个理由,说他练拳时间不长,输的不服气。
可是,现在居然输给一个年纪差不多,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一点的人,这如何让人接受?
我就赌他这一点,刚才才敢出手。
要是谭政宾真叫私人会所的老板出手,我和曹元刚今天真走不出这个私人会所。
能让金爷他们这些大佬都忌惮的人,绝对是真正的大佬。
“狩猎?有何不敢?”我完全不在乎的回道。
“好,明天上午九点,我会发地址给你。”
谭政宾撂下这话,连个招呼都不跟肖云庆等人打,转身就走。
肖云庆也没去劝,这个时候谭政宾正在气头上,谁劝都不好使。
“咳咳……来,大家继续玩。”肖云庆干咳了几声,继续招呼霍承业。
在包厢里面喝了半个小时的酒,因为跟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,我也带着曹元刚起身告辞。
霍承业本来还想跟我聊聊,也因为我打了谭政宾,只能放弃。
走出星月私人会所,曹元刚长吐一口浊气:“刚才你真是吓死人啊,要是谭政宾叫私人会所的人帮忙,我们今天凶多吉少。”
“那种时候,越是认怂越会被他们瞧不起。”
我正色道:“只有用实力打服他,他才不敢啰嗦。”
“也就你敢了。”曹元刚心有余悸道。
“真正危险,还是明天。”我皱眉道。
“你是担心他们在狩猎的过程中,对你出手?”
“肯定会。”我点头,“如果他不动手,就不叫谭政宾。”
“狩猎肯定不是赤手空拳,虽然没有猎枪,但弓弩之类的肯定有。”
“而且,他还敢杀人,如果我们技不如人,就得死在那里。”
“丛林么?这个我擅长。”曹元刚冷笑道。
第二天清早,我和曹元刚直奔西山猎场,这里距离市区都有八十多公里,已经进入到西山区域。
到达西山猎场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钟。
谭政宾、肖云庆他们已经等候多时,让我意外的是,霍承业也来了。
估计他真是来打猎的,至于谭政宾,肖云庆他们,他们的猎物,恐怕是我。
“没带狩猎工具吧?”谭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