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哥练长拳的时间至少十多年,可能这几年有些懈怠,但毕竟底子还在。
他的实力绝对弱不到哪儿去,跟我差不多。
但打到这个份上,拼的就是毅力,拼的就是谁能坚持的住。
没想到率先喊停的是他。
我停下了,看向飞哥,一脸嘲笑:“怎么?我们的飞哥也这么不经打?”
“这特么是切磋,又不是拼命。”飞哥一边抱怨,一边揉着胸口和手臂。
“不是拼命?如果你自认为能打的赢我,你肯定会拼。”
我鄙视道:“你就是觉得拿不下我,这才认怂。”
“我……”飞哥张了张口,很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我。
“我知道,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大,可能就是五五开,真正决定胜负的是看谁能豁出去。”
我沉声道:“我能豁得出去,你却不行。”
听到我的话,飞哥低下头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你输了,不管从心理还是实力,你都输了。”我继续道。
“李长丰,你确实有股不同于常人的狠劲,我承认我不如你,可想让我臣服,还太早。”
飞哥抬起头,“除非你拿下彪哥和波哥,我才会认你当大哥。”
“我唯一能答应你的就是,在这之前,我不会对付你。”
“好!”我爽快答应下来。
出来混的,特别是有些实力的人,都想当老大,轻易不会臣服别人。
除非有绝对的实力打服他,又或者脑袋比他聪明,让他知道跟着我能赚更多的钱。
现在这两样,我都还做不到,那不可能让飞哥臣服。
能让他暂时不对付我,我此行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。
从云尚KTV离开,我赶紧去帮我买了一瓶正红花油,让她帮我抹药。
手臂和身上十几处淤青,这一战着实不好受。
听说彪哥和波哥的实力,跟飞哥相当,甚至彪哥的实力还要强一点。
就算我豁出去,恐怕也只能打个平手。
这还是我最近一直都在练拳的情况下,勉强靠着狠劲,打赢飞哥。
如果这段时间懈怠一点,连飞哥都打不赢。
这当老大的,果然没有几个弱手。
不过,每一次对战,我都受益匪浅。
下一个就是波哥,实战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。
躺在床上,回想着刚才打斗的经过,脑子里面再复盘几次,想着什么地方可以有更好的反击方式。
这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,我还是接通了:“你是?”
“喂,李长丰,向婷在月亮湾酒吧喝醉了,还打了人,你快点过来。”
是田薇薇,她的声音很焦急。
“关我什么事情?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你真见死不救啊?”
“那你说说,我凭什么救?”我反问道。
“怎么说她也是……”
“也是我的谁?”我冷笑。
田薇薇哑巴了,真算起来,我是向婷的弟弟。
可就算我父亲还在世,我跟向婷其实也没关系。
因为我父亲跟向琴根本就没有去办结婚证,最开始我以为他们登记结婚了。
可之前我父亲出车祸,意外身亡,别人赔偿的时候,我才知道他还是农村户口。
如果是城市户口,赔偿金都会高很多。
向琴没有跟我父亲办结婚证,或许是担心我父亲提出离婚,分走她们向家的财产,所以到死也没有登记结婚。
两人就只是生活在一起而已,真说起来,都属于非法同居。
但也不违法,因为我父亲跟我母亲办了离婚证,向琴跟他前夫也离婚了。
“李长丰,算我求求你了,你再不来,真要出大事。”
田薇薇放低了姿态:“向婷被公司开除,心情很不好,刚才喝多了,还被一个家伙调戏。”
“你知道她的脾气,她拿着瓶子就砸破了别人脑袋。”
“那家伙来头还不小,黑白两道都认识人。”
“我和向婷出来的时候,他要抓我们,我们只能跑进巷子里面。”
“你父亲不是区局副局吗?抬出你父亲,不就得了?”我笑道。
“我都说他来头不小了,根本不给我父亲面子。”田薇薇无奈道:“不然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你了。”
“那你们自求多福吧。”我准备挂掉电话。
“等等……那家伙你认识,他叫吴胜文。”
“吴胜文?”我眉头一拧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你骗谁呢?吴胜文家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