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宴的额头抵着苏落落的,声音带着笑意。
苏落落的脸顿时红了,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,“你都在想什么啊?!”
霍知宴低笑出声,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。
他捉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,温热的掌心将她的纤手完全包裹,然后牵引着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,让她感受那里强健有力的跳动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他的声音愈发低沉,带着磁性的沙哑,“我的霍太太,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言罢,又一个轻如羽毛的吻,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苏落落只觉得一股战栗从耳廓蔓延至全身,心跳也漏了好几拍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而粘稠,弥漫着百合的清香和他身上令人熟悉和安心的雪松气息。
霍知宴没有再给她害羞或反驳的机会。
他重新吻上她的唇……
这一次,比先前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深情与渴望。
但他的动作依旧极尽耐心与轻柔,仿佛她是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他揽着她,慢慢向后倒在柔软的被褥间,身体悬空,小心地不压到她。
吻从唇瓣一路流连,细密地落在她的下颌、颈侧,留下温热湿漉的痕迹……
丝质睡衣的带子被灵巧地解开,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,让苏落落轻轻一颤。
霍知宴立刻察觉,用更温暖的怀抱拥住她。
他的大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驻,掌心温柔地抚过,那里面孕育着他们共同的生命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更加汹涌的爱意。
他的动作因此而愈发谨慎,充满了虔诚的呵护。
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温柔,如同春风拂过湖面,只激起圈圈涟漪,却不惊扰深处的宁静。
苏落落在他细致入微的爱抚下,身体逐渐放松,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,柔软地依偎着他。
意乱情迷间,她听到他在耳边用气声低语,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别怕,交给我……”
夜色渐深,窗外的城市灯火温柔地闪烁着,如同为他们点亮的无数盏星灯。
当最后一丝悸动平复,霍知宴仔细地为她整理好睡衣,掖好被角,然后将她连同被子一起,稳稳地拥入怀中。
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吻了吻他的头发,“睡吧。”
苏落落依偎在霍知宴怀里,身体的疲惫与心灵的满足交织在一起,很快便在他的气息包围下沉沉睡去。
……
海城一隅……
某间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,留出了一道缝隙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璀璨的霓虹与月光交织,投射进一片朦胧而冰冷的光晕。
一个颀长纤细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,如同融入了这片晦暗,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她面朝窗外,俯瞰着海城繁华得有些虚幻的夜景。
完全看不见她的脸,只有一道模糊而孤绝的轮廓,在微光中显得格外莫测。
半晌,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。
她缓缓抬起手,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纤细白皙,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,但也仅此而已,她的面容依旧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。
电话接通,她将手机放到耳边,那边似乎正在汇报着什么。
静默地听了片刻,她终于开口,声音是一种经过刻意压低的平稳,“嗯,苏落落回国了……”
短暂的停顿后,她的声线陡然转厉,“上次在陋居,你们失败了,没有杀了她,只死了李管家和一个无足轻重的厨子。”
“这次……”她加重了语气,命令如同最终判决,“不要再失手了。”
“一定要杀了苏落落!”
说罢,她甚至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应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手臂缓缓垂下,手机重新隐没在黑暗中。
她依旧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,只有窗外流动的灯火,在她幽深的眼底明明灭灭,映照不出丝毫温度。
……
深夜十二点……
杜小白正独自享受着她的快乐时光。
她穿着柔软的卡通睡衣,头发随意地在头顶扎了个丸子头,盘腿窝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面前的茶几上堪称一场小型盛宴,冰镇的白葡萄酒,铺着柠檬片的椒盐皮皮虾,一块吃了大半的奶油蛋糕,还有散落着的薯片、牛肉干等各种零食。
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轻松搞笑的老电影,她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抿一口酒,再嗦一口虾,惬意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