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是下午了,两人都像是刚从难民营里出来一样。
站在杜小白的房间门口,霍秋实看着杜小白手臂和膝盖上缠着的纱布,脸上写满了愧疚,“小白姐,对不起……都怪我,非要骑什么小电驴,还让你受伤了……”
杜小白虽然身上还疼着,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没事,这也算是一次挺特别的经历了。”
她回想起摔出去的那一瞬间,语气带着点感慨,“说真的,摔出去的第一时间,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,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,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疼。这让我想到,那些出车祸瞬间身亡的人,可能根本来不及感觉到疼痛,生命就结束了。”
霍秋实点了点头,“我们当时摔的时候,幸好后面没有车跟上来,不然……死亡可能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。”
说着,他深吸一口气,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,像是鼓足了勇气想要说什么重要的话,“小白姐,我……”
然而,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打断了他酝酿好的情绪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雷文。
霍秋实皱了皱眉,还是接起了电话,“喂,雷文哥?”
杜小白站在一旁,本来没太在意,但她很快注意到,霍秋实听着电话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,眼神从疑惑到震惊,最后只剩下全然的难以置信和恐慌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不可能!”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剧烈的颤抖。
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些什么。
霍秋实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,手机差点滑落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杜小白的心也跟着一沉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她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,急切地问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霍秋实缓缓转过头,看向杜小白,嘴唇哆嗦着,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,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哥……我哥他……出了意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