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事。
她不是在简单地敷衍他。
那眼神深处,除了疲惫,似乎还藏着一丝……恐惧?
她在害怕什么?
这个认知让霍知宴的眉头蹙起。
而让他最在意的是,苏落落这种明显的异常,这种刻意拉开距离、隐瞒行径的状态,似乎是从他向她求婚之后才逐渐变得明显的。
难道……是因为他的求婚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是他逼得太紧了吗?
还是说,她其实并没有准备好,甚至……后悔了?
所以才会用这种疏远和隐瞒的方式来应对?
各种猜测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,每一种都让他的眸光暗沉几分。
他看着眼前明显脆弱又强撑着的苏落落,终究还是不忍心再逼问下去。
霍知宴压下心头的疑虑,没有再向前逼近,只是深深地看了苏落落一眼,那目光复杂,包含了担忧、探究,还有一丝被她拒之门外的落寞。
“好,累了就早点休息。”
霍知宴转身离开了衣帽间。
脚步声渐远,随后是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的“咔哒”声。
霍知宴走了,苏落落一直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,靠在冰冷的衣柜门上,轻轻吐出了一口气。
短暂的轻松过后,霍知宴最后那个复杂而带着落寞的眼神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,像一根细刺,扎得她心里很不舒服,隐隐作痛。
苏落落有些不忍。
她知道霍知宴是在担心她,
而她的隐瞒和推开,无疑伤到了他。
可是她没有办法。
霍知宴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。
母亲和丁志雅落在夜烬离手里,这件事太过危险。
夜烬离的疯狂和毫无底线她亲身领教过。
她不能让霍知宴再为了她涉险,她不想再连累他。
这次,就让她自己来处理吧!
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,她必须独自去闯。
苏落落攥紧了手心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将那点对霍知宴的愧疚强行压了下去。
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。
她得尽快弄清楚夜烬离的真正目的,找到母亲和丁志雅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