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落落很快投入工作,签了几份文件,开了两个会议。
可每当手机屏幕亮起,她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飘过去……
然而始终不是霍知宴的信息。
午休时分,苏落落站在落地窗前,捧着一杯黑咖啡,突然想起霍知宴昨晚告诉她,他今天要出差一两个月。
这么长的行程,是去国外吗?
“也许是在飞机上……”
她轻声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但随即又蹙起眉……
国际航班都有WiFi,就算没有,登机前发条信息很难吗?
咖啡杯被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苏落落揉了揉太阳穴,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感到困惑。
“苏落落啊苏落落……”
她在心里自嘲,“不过是个情人没报备,你至于这么在意吗?”
这个认知让她更加不悦。
她向来冷静自持,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生了?
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抗拒。
正当苏落落准备继续处理文件时,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。
她按下接听键,林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,“苏总,韩墨霖医生来找您,现在就在总裁办这边。”
林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,“要请他进来吗?”
苏落落眉头微微一挑。
她想起前天约过韩墨霖,便道,“让他进来。”
敲门声适时响起。
“请进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韩墨霖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今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米驼色长大衣下露出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,整个人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。
“韩学长。”苏落落站起身,示意他坐到会客区的沙发上。
韩墨霖微微一笑,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过,“第一次来你的办公室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,手指轻抚过窗边的绿植,“装修风格很衬你,简约的诧寂风。”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细密的光影,镜片后的双眼含着温和的笑意。
他在沙发边坐下,大衣下摆优雅地垂落,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从容。
“要喝点什么?”苏落落按下内线电话,“咖啡还是……”
“咖啡就好。”韩墨霖温和地回应。
苏落落按下内线吩咐林莉准备饮品。
不一会儿,林莉端着精致的咖啡器具和点心托盘进来,轻手轻脚地放在茶几上。
等办公室门重新关上,苏落落才走到韩墨霖对面坐下,“刚从S市回来?医学交流会还顺利吗?”
“还行。”韩墨霖端起咖啡杯,镜片上泛起一层薄雾,“遇到几位老同学,聊了不少神经外科的新技术。”
他抿了口咖啡。
突然话锋一转,“你的养魂珠带了吗?我给你鉴定一下。”
苏落落起身走向办公桌,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。
她走回沙发边,将盒子递给韩墨霖,“在这,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韩墨霖接过盒子,指尖轻轻拨开搭扣。
一条蜜蜡手串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。
他的手指抚过那颗刻着“卍”字纹路的养魂珠,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。
触感不对。
这分明是上等蜜蜡仿制的赝品,虽然做工精良,但比起真正的养魂珠,少了那种温润入骨的灵力波动。
“怎么样?”苏落落端起咖啡,随口问道。
韩墨霖不动声色地合上盒子,嘴角勾起一贯的温和笑意,“是真的。”
没办法,他答应了师父不能让苏落落知道真相,所以只能对她撒谎。
他将首饰盒递还给她,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。
苏落落接过首饰盒,眉头微蹙,“韩学长,你之前不是说养魂珠全球仅此一条吗?”
她犹豫片刻,还是点开手机相册,将她在墓园拍下的母亲戴着养魂珠那张照片,调出来给韩墨霖看,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”
韩墨霖的指尖在杯沿微微一顿,镜片后的眸光闪烁,“这……”
他放下咖啡杯,声音依旧平稳,“可能是师父用多余的菌群材料做了备份。”
“备份?”苏落落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嗯。”
韩墨霖推了推眼镜,“师父可能多做了一条,但是没有报备。”
苏落落盯着他看了几秒,将首饰盒放在了茶几上,“好吧。”
韩墨霖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不对,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下来,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?”
苏落落抬眸直视着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