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怕了!”苏落落嘴硬道,“我就是觉得没意思……”
“那剪刀石头布,”霍知宴伸出拳头,“输了的人必须陪看。”
“幼稚!”
苏落落嫌弃地瞥了眼霍知宴伸出的拳头,“多大的人还玩这个?”
霍知宴不依不饶地晃了晃拳头,“怎么,不敢?”
他故意拖长声调,“原来我们苏总连剪刀石头布都怕输啊?”
“谁怕了!”苏落落被激得伸出手,“三局两胜!”
三局过后……
霍知宴笑得像只偷.腥的猫,“你要愿赌服输哈!”
苏落落:“……”
是的,她输了。
霍知宴已经麻利地放好碟片,顺手关了客厅大灯。
窗外暴雨如注,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某种诡异的鼓点。
“坐近点,”他拍了拍身边的真皮沙发,“离那么远怎么看?”
苏落落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刚坐下就听见电视里传来阴森的背景音乐。
她下意识揪住抱枕,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……
电影进行到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时。
窗外突然一道闪电劈过,紧接着“轰隆”一声炸雷——
“啊!”苏落落一个激灵,整个人扑进了霍知宴怀里。
霍知宴顺势接住她,低笑震动着胸腔,“不是说不怕吗?”
“闭、闭嘴!”
苏落落把脸埋在他肩窝,声音闷闷的,“是雷声太突然……”
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霍知宴得逞的笑容。
他故意在恐怖音效最强烈的时候收紧手臂,“怕就抱紧点。”
苏落落气得掐他腰,却被他趁机十指相扣。
冰凉的手指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……
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比电影里的配乐还响。
当贞子狰狞的特写镜头出现时,霍知宴适时地捂住她眼睛。
“别看。”
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,“这段很吓人。”
苏落落没有掰开他的手。
她从小就怕鬼,向来不看恐怖片。
现在居然陪霍知宴在这里看?!
讲真。
她觉得她今晚有点反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