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爪子真的挺锋利的。”
林渊又找过来一个袋子,又给套了上去。
之后,林渊开始解剖金渐层的尸体。
金渐层的皮,已经被偷猎者剃下来大半了,还剩下一点,林渊花了十分钟,把这张皮完完整整的撕开。
然后开始分尸金渐层的身体。
花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把金渐层的尸体处理完了。
然后把尸体分别装到袋子里。
林渊看着自己的战利品,心中真的乐开了花。
金渐层三万,在加上偷猎者的五万,那就是八万了。
林渊差一点被这笔巨款冲昏了头脑,果然啊,风浪越大鱼越贵!
林渊做了一个爬犁,把几个袋子放在爬犁上面,之后林渊一手拿着爬犁,一手牵着偷猎者的绳子,离开了。
等林渊来到了张青的家里,偷猎者的裤子都磨破了,腿上都是血。
上面都是石头粒。
偷猎者现在已经懒得叫了,整个人像是放弃活着一样,眼中不再神采奕奕。
张青这边还在打扫院子呢,看见林渊一手一个,开口道:“咦,林哥,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这么快就把他制服了啊。”
张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偷猎者身边,观察到他的下 体一直流着血。
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抽搐起来。
“哥,这个人是真的能忍啊,这都不叫出来?”
“叫累了。”
“来,搭把手,把袋子里的东西,放到你家屋里。”
张青闻言点点头,不用猜,张青也知道,这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张青一手两个,把袋子拎了起来,突然感觉,袋子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哥,这里面的是啥啊,咋还动呢?”
林渊沉声道:“我们进屋说。”
林渊赶着偷猎者,又拿了几袋子的金渐层尸体,走进了张青的家。
“叔儿不在家?”
“不在,找村东头的李寡 妇了。”
“我家这老爷子,一天不是给寡 妇挑水,就是寡 朝他借钱,一天就和寡 妇有缘。”
林渊:“……”
“行吧,叔儿老当力壮,挺好的。”
张青好奇地看着袋子道:“哥,这袋子里是啥啊。”
林渊得意道:“你打开看看,不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