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已经给她好几天时间了,像我这样善良的人,真的不多了。”
……
林渊找到了一个护士,说出陈山的名字,那个护士想了想,给林渊指了指方向。
林渊道了一声谢,左手拿着牛黄,右手提着水果,来到了一个房间前。
他先是用耳朵贴了一下大门,林渊害怕这时候陈山休息呢,他一进屋,不就打扰了么?
好在,里面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,林渊敲了敲门,走了进去。
里面的人听见有人进来了,立马朝着门口看。
好几双眼睛好奇地看着门口,想要知道,到底是谁来了。
“我艹,这么有缘?”林渊看见里面的人,微微一愣。
病房里除了陈山和王暖之外,还有刚刚遇见的那个姑娘。
她正坐在病床上,给一个人削水果。
那个姑娘看见林渊,也是微微一愣,“咋了哥,你咋跑到这来了?”
“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么?”
陈山的气色不错,脸色红润了不少,看见林渊,本来想要说话呢。
听见这个姑娘说的话,好奇道:“你……你们认识?”
“啊,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“刚刚我还和这个姑娘一起开着三轮车过来呢。”
“我今天想要看看你,没想到这么有缘,你们是住在一间房间的。”
姑娘向自己的老爹介绍道:“爹,这个人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好人。”
“他把我撞了,赔了我好几袋包子那个。”
病床上的人大概五十多岁,脸上写满了沧桑,脸上也有些红润。
但是这种红润,和陈山的红润不一样,是那种不健康的红。
林渊感觉这个人的身体,已经被病魔折磨的千疮百孔了,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陈山等人其实也能看出来,这个人快要不行了,只不过,没有说破罢了。
这个人听见自己姑娘的介绍,立马热情道:“哦,是你啊,那天我家姑娘和我说过。”
“你实在是太客气了,赔了那么多包子。”
林渊向前走了几步,把水果放在陈山的桌子上。
“没啥,毕竟是我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“赔包子很正常,万幸的是没受伤。”
然后林渊把目光放在陈山身上,“叔儿,恢复的怎么样啊。”
“好,我感觉最近这些天,比之前精神多了。”
“你看你,来就来吧,拿什么东西啊。”
“知道你不差事,以后不用拿了嗷。”
林渊打趣道:“叔儿,过几天你估计就要出院了,我肯定不拿东西过来了啊。”
“我可不想再次在病床上看你。”
“哈哈哈,你说的也对。”
陈山笑呵呵地看着林渊,“你啊,真的比我那个女儿不知道强多少。”
“这么些天,也就看了我一次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害。”
林渊问道:“悦蓉就来一次?不应该啊,悦蓉听见你生病了,挺着急的。”
“咋可能就看你一次呢。”
王暖白了陈山一眼道:“林渊,别听你叔儿瞎说。”
“她正在复习呢。”
“马上高考了,肯定得好好复习一下啊,争取考出一个好成绩。”
“其实你叔儿生病了,也是好事,悦蓉经历过这件事之后,明显收心了。”
“现在挑灯夜读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林渊眨了眨眼睛,“要高考了吗?”
王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,但是屋里也没啥人,索性说了出来。
“是啊,也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,说是高考制度马上要恢复了。”
“用不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你家那两个,是不是也读书呢?让她们好好准备一下吧。”
“哦哦,我知道了婶儿。”高考恢复,林渊没啥意外,但是时间,照比他想的,快了不少。
这也就是陈山家里有人,要是没有人,谁能打听到啊。
姑娘听见林渊几人在谈论高考的事情,眼睛立马暗淡下来。
其实,她也挺想参加高考的。
“高考都要恢复了,那么知青,也快要回去了吧。”林渊心中想道。
“看来得快点让那帮人进山了,只有吃到打猎的甜头,才能留下更多的人。”
“别到时候,辛辛苦苦拉起来一支队伍,因为制度搞散了。”
陈山看见林渊另一只手拿着塑料袋,好奇地问道:“林渊,你手里那的啥啊。”
“哦哦,差点把这个忘了。”林渊把东西递给一旁的王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