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轻罚
..”

    刘瞎仙又叹道:“马善被人骑,人善被人欺,各行各业都一样,你太怂了,阿猫阿狗都想欺负你呢!

    你今天打了赵南星的徒孙,虽然得罪了他,可我的心里也痛快呢!

    多少年了,他们一门谁都不敢得罪,你今天等于是给大家出了一口气呢,以后谁见了你,肯定都要高看你一眼!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怕得罪他们,大不了就一辈子在乡里唱贤孝,只要我好好卖力气唱,也能混饱肚子!”

    张天盛见师父没有怪他,心里也畅快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进城里转一圈吧!”

    刘瞎仙说道:“办点年货,再去看看你爷,顺便请他大年三十到家里来过年,不然他一个人孤零零,也过不好年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张天盛一扬鞭子,赶着驴车就进了凉州城。

    师徒俩先在杂货铺里买了些年货,又赶车来到了东门。

    就见张秀才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街边的寒风中,穿着一身单衣,缩着干瘦的身子守着算命摊子,如同一只苍鹭。

    “爷,你咋还没有把棉袍赎回来?”

    张天盛跳下驴车,心疼地看着爷爷。

    张秀才就一件棉袍,去年腊月为了安葬陈瞎仙,把棉袍当了一些钱,给陈瞎仙买了几尺白布和一卷席子。

    今年开春天气暖和了,张秀才就一直没有去赎棉袍。

    冬天冷的时候,张天盛来看爷爷,几次劝爷爷把棉袍赎回来御寒。

    张天盛知道,爷爷虽然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但手里应该还有一点钱,足够赎棉袍。

    上次马百万给了五块大洋,爷爷拿出四块给自己交学费,还剩一块大洋。

    张天盛每次来看爷爷,师父刘瞎仙总给一点钱,让他买点东西给爷爷,可张天盛从来不买东西,都是把钱直接给爷爷,下来也有不少钱。

    临近腊月,张天盛跟着师父出摊忙,就一直没来看爷爷,没想到爷爷还是没有赎棉袍,依旧穿着单衣破衫。

    自己却穿着师娘新缝的全套冬衣,张天盛心里感到十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