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与生产,也是不错的。但我们手里没有技术,没有专利,什么都没有,工厂每天要交电费水费,还有工人工资。最后只能做代工产品,一年有一个月能做上代工,就算不错了,因为我们厂子太偏,运输成本太高。”
“从1998年开始,光仪厂其实就已经进入到倒计时的状态。我来自苏南,从小在申城长大。我当时看到秦岭的一切,只是觉得不舒服。厚重的湿气,九月的乌云,山间的土墙,还有某个山里不知名的庙宇。我想回到繁华的城市,那儿更自由。”
“一转身,自己的大半生就走过去了。我反而特别怀念秦岭,我怀念秦岭的山和水,山和水是无比安静的,不管你是快乐还是悲伤的,秦岭的每一处山与水,都能让你慢慢变得安静。我在这儿学会了游泳,我重新来到这里,我想看看秦岭的山,更想看看秦岭的水。”
谭哥写得很长很长,看完谭哥写的文字,其实吴珠心里是有很多感触的,因为她与谭哥是不同的。她从小在秦岭长大,只有上大学的时候才离开这里,最后又回到了这里。她觉得自己的未来一定就是在秦岭之中,没有办法,这就是命运。
命运不经意间把我们从原点推出。我们经历了大半生,看尽了人间的一切,绕了大半个圈子,最后回到了原处。
这就是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