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冷开口。
莫苒苒:“……”
她赶紧下车把人扶住,对保安说了句抱歉,只让对方帮自己把车停好,便拉着商砚进了电梯。
商砚被她拽着,看了看两人的手,又看了看莫苒苒的后脑勺。
看到了后脖颈那里的吻痕。
电梯门刚关上,他便低头贴了上去。
很轻的一下,如同蜻蜓点水。
不带半点欲念,像是触碰什么珍贵无比的宝贝。
莫苒苒浑身一个激灵,只觉得头皮发麻,莫名的心脏都跟着发痒。
她下意识捂住脖子,紧张地抬头看了眼摄像头,庆幸自己刚才下车的时候带了口罩。
不然万一被人看见,或是被有心人发到网上,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。
商砚像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瞪了摄像头一眼,眼神和刚才看门口保安的时候差不多。
莫苒苒顿时哭笑不得。
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,将商砚往浴室里一丢,她便迫不及待联系赵姝。
赵姝嘴上吐槽归吐槽,在知道她要给商砚准备婚礼的时候,比谁都积极。
一会儿说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,一会儿说商砚老树开花不容易。
或是说莫苒苒不该这么早结婚,又时不时地说商砚可靠值得托付。
反正一直左右脑互博。
莫苒苒全不在意,知道赵姝是事业心和私心在拉扯,也明确告知了赵姝,不会因为结婚放弃事业。
这边她和赵姝没聊两句,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翻了。
莫苒苒一惊,生怕是商砚摔倒了,扔下手机便冲进去。
真就是商砚摔了。
她进去的时候,他正要扶着墙站起来,头顶上的花洒冲刷着他的身体,他连衣服都没脱。
白色的衬衫当即湿透,显现出肉色。
莫苒苒嗓子干咽了下,心说难怪世人都说半露未露最是撩人。